她总要选一个。”
“如此,今夜我便行事。”
李青棠忽问李景谦:“六哥有没有好奇过父皇是否知道明华宫的仙逝与你有关?”
“父皇英明神武,我想他必然是知道的。”
“那六哥觉得,父皇为何不说呢?”
“妹妹以为?”
“大概不会是父皇觉得当年愧对你的生母吧。”
李景谦哼笑道:“妹妹真会说笑,我的生母几时入过父皇的眼,她生生死死,何生何死,于父皇而言都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萧皇后若是狠些、跋扈些,我母亲未必有生下我的机会,‘愧对’两个字实在可笑。”
李青棠半侧过身来,与李景谦对视,她抬手替李景谦理了理丧服,嘱咐着:“六哥,虽说你是一心向死之人,但妹妹还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我想你母亲也一定这样想,行事小心,今晚我会在此处守着,你不必顾虑身后。”她抬头看明华宫拱顶,看院里春花夏草,看成群的人们,“明天,这里将重现当年盛景。”
李景谦眼底闪过些担忧,他多问一句:“你确定无辜之人不会有生命危险?”
李青棠抬眼,心中虽紧,但面上依旧冷静:“不会,谁都不会死,我保证。”
几日前,在萱堂——
“你想为你的母亲报仇,我自然也想为我的母亲报仇,可我母亲的仇太大了,牵扯太多了,我没办法与那么多人周旋,我只能从父皇这里开口子。”
“若是败了呢?”
“那便败了,无关紧要,无非是有些事需要有人去做而已。”
“对了,你的驸马有几日不见,父皇来明华宫也不见他跟着,你没有问问?”
李青棠摇摇头:“俞夫人说寒英有事忙,不来或许是事情还未做完。”
李景谦却有不同的意思:“如今宫中人心惶惶,如此之乱,父皇明华宫身边只跟了郑安和几个侍卫,这么看来,驸马做的那件事当真紧要。”
“哥哥的意思是……”
李景谦没有回答,他的眼神仿佛又回答了。
“是啊……”她声音极轻,几乎要被灵堂内的香火气淹没,“父皇身边从不离人,尤其在这个时候。郑安虽是大太监,可寒英才是父皇最信任的护卫,如今寒英数日不露面,父皇身边却只有郑安和寥寥几个侍卫,这不合常理。”
李青棠指尖微凉,她想起俞夫人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和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