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溅出来了!”
叶逢昭眨了眨眼,伸了个懒腰,语调轻松,“好阿棠,可以帮我把飞鸾阁今日送来的情报拿来看吗。”
“我正泡得舒服,边泡边看嘛。”叶逢昭撒娇道。
阿棠闻言,连忙摆手:“那可不行!万一水溅到上面,字都糊了可怎么办!”
叶逢昭懒懒地靠在桶沿,眼尾微扬,笑道:“逗你玩呢,我是有分寸的人。”
水汽蒸腾,她的声音轻快,眉眼间尽是久违的惬意。
宫宴这事算过去了,眼下她终于可以好好享受这片刻的轻松了。
七月初一将至,叶府上上下下忙得不可开交。
这场及笄礼不同寻常,叶府送出去的拜帖名单既有朝堂重臣的夫人,也有各府贵女。可见叶杭水对此事的重视,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她这位回归叶府的嫡女,更是借此向京中世家传递某些信号。
叶逢昭坐在妆台前,阿棠正替她试妆,挑选适合明日及笄的服饰。
“小姐,这次及笄礼,腾芳院的那位也插手了。”阿棠语气微沉,轻声道,“郡主说,夫人身份不便,不必出席,届时会由她代为主持。”
叶逢昭目光微微一敛,随即笑了笑:“倒是她处心积虑了。”
她本就料到方氏不会甘心让自己的母亲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但这是她的及笄礼,她不是过去六岁的小孩。
“娘子,我们该如何应对?”
叶逢昭一边拿起妆台上的一枚金簪,一边说:“这件事,父亲可知?”
阿棠点头:“叶大人对此没有明确表态,像是默认了。”
叶逢昭轻轻挑眉,语气淡淡:“那便是乐见其成了。”
方氏是荣安郡主,母族势力强大,若她来主持,倒也不会有太多人诟病。更何况,她也算是是父亲的正室,代替自己母亲主持一场及笄礼,表面上看也算合理。
但她偏偏不想如她们所愿。
叶逢昭放下金簪,眸光微敛:“既然如此,便去见见我那个尚书父亲。”
她起身,径直朝书房走去。
书房外,管事低声禀报后,叶尚书才抬头看向门口,见她走来,微微皱了皱眉。
“何事?”
叶逢昭盈盈一礼,神色从容:“父亲,女儿有事想与您商议。”
叶尚书看着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瞬,随即挥了挥手,示意管事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