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袖箭微微向前:“萧阑?”
萧阑听她直呼名讳未露出半分不悦,反倒是轻轻挑眉继续道:“未出阁的姑娘怎可直呼外男名字?叶小姐请自重。”
叶逢昭冷笑:“行,萧二殿下光天化日跟踪未出阁的姑娘倒是好教养了。”
她眉心微蹙,心头隐隐生出几分不耐——她没想到,自己只是出来考察个铺子,竟又被这人缠上。虽说上次宫宴上,他的确帮过她一次,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愿意一再与他周旋。
萧阑微微一笑,上下打量她一眼:“叶大小姐兴致不浅,打扮如此跑来城东寻乐。”
叶逢昭心中一沉,但她脸上却未露丝毫异样,反倒挑眉笑道:“殿下倒是管得宽,莫非大梁律法不许女子穿男装吗?还是不许女子上街?”
萧阑缓步向前,似乎对她手中的袖箭视若无睹,似笑非笑:“叶小姐何时变得这般咄咄逼人?本殿不过随口一问,你便急着给自己鸣不平,莫非真是做贼心虚?”
他说得云淡风轻,话语间却隐隐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揶揄,像是有意挑弄她的反应。
叶逢昭嗤笑一声,眉梢微扬:“殿下若是闲得无事,倒不如多关心关心朝堂政务,莫非京城太平到,堂堂二皇子殿下有闲情逸致来盯着我一个弱女子?”
萧阑闻言,似是被她的话逗乐了,缓缓笑道:“你若是弱女子,倒叫许多男子都要惭愧了。”
叶逢昭轻嗤一声:“殿下倒是看得起我,竟把我同男子相提并论。”她微微一顿,收起笑意,语气淡淡道,“不过,我是强是弱,与殿下何干?”
二人之间的气氛紧绷如弦,隐隐透着几分火药味,就在这时,远处巷口传来更夫的声音,回荡在巷间:“戌时初刻,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正值七月,天色尚未全暗,余晖映在二人脸上。
萧阑神色依旧从容,仿佛全然不在意她话中的警告。他的目光微微下敛,落在她半握的指尖上,语调淡淡:“动手之前,叶小姐可要想清楚。”
微风拂过,带来傍晚特有的微凉,也轻轻拨动了叶逢昭袖口的一角。
叶逢昭眼神微眯,冷冷盯着他,指尖蓄力,却终究没贸然出手,她疯了才会对萧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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