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煦辰一时无言。
“行了,裴兄,若是你不想,朕再另寻他法。”谢轩抬眸,从案桌之上抽出一本奏折,放在裴煦辰的身前,漫不经心地说道:“有人向朕,上报了一份弹劾温太尉结党营私,购买大批火药的奏折。想必裴兄知道此事的严重性,若是假的倒也好说,若是真的,你这个摄政王也免不了牢狱之灾,就算朕想要保全你,恐怕也回天乏力。”
裴煦辰神情微变,从谢轩的手中接过奏折,仔细查看起来,随后嘴角微抿,出声道:“竟然如此放肆?”
谢轩听着裴煦辰的话,放下一直雕刻着的木头,眼神直直地盯着裴煦辰,说道:“裴兄,朕自从坐上这个龙椅,便知这朝堂之中真心辅佐朕的人只有极少数。可朕有时倒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由他们去了,现下这件事朕定不会姑息。”
裴煦辰看着谢轩指尖有意无意地敲打着桌面,“裴兄,这个案子你暗中去查吧,切忌不要走漏了风声。”
裴煦辰起身将奏折放回至谢轩的身前,行了一礼,“是。”
“没有其他事,你便先行回去吧。”谢轩说完又拿起了那块木头继续雕刻起来。
……
上元佳节,盛都长街之上关闭的店铺已悉数开了门,整条街上热闹非凡。
王府的马车行驶在盛都得长街之中。
“锦书,离本王那么远做什么?”
狭小的马车之内,裴煦辰与温锦书相并而坐,可裴煦辰总觉得温锦书与自己之间隔开了一条银河般遥远。
温锦书瞥了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明不过相距三五厘米,她白了一眼裴煦辰,说道:“裴煦辰,再近一点,莫不是要我坐到你身上去?”
裴煦辰倒是笑出了声,“那又如何?你本就是我的妻子,我们同塌共眠也是合乎情理的。”
温锦书心里暗骂了一句,浪荡子,老不正经!便将头探出车窗之外,街头巷尾皆挂满五彩的花灯,犹如夜幕之中点缀着的闪耀繁星,街边的小贩叫卖着各种精巧的玩意儿,耳边传来孩童不绝于耳的欢声笑语。
下一秒,温锦书感到耳边一热,腰上一紧,便被那只手的主人向后一带,整个人落入了裴煦辰的怀中。
温锦书望着他如漆黑的曜石一般的眼瞳,正想问他的问题却被他的出声打断,“落羽,在旁边停车,去给王妃买一个糖人回来。”
“裴煦辰,放开我。”
裴煦辰垂下眼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