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砰砰跳得厉害。
莫名其妙。
她说:“到了。”
一条申请弹了出来,屏幕中有两个人,一个是维克托的客人,另一个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人。
他亲自出了办公室迎接客人。
男人对维克托有长辈对于小辈的调侃和关切,“没想到大校会亲自来迎接我。”
维克托罕见地挂着淡淡的笑,“应该让林德去接您的。”
他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我还没老到走不动路,一个人也行。”
莫莉眼看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她在旁边简直是多余的电灯泡。
正准备趁他们进办公室偷偷溜走,维克托忽然点到了她,“这位是戴蒙先生。”
莫莉眨眨眼,哦,原来是在给她介绍,可是介绍了她也不认识,不过她很上道,主动自我介绍说:“您好,我是莫莉。”
她还伸出了手,十分落落大方。
戴蒙笑着同她握了手,对维克托说:“是这位莫莉同学带我来的,她很热心。”
短短几秒的碰触,莫莉却感受到他皮肤的粗糙以及坚硬,不像是普通人该有的手。
按照莫莉不多的社会经验,手如此粗糙的,无非是家境贫寒经常做粗活的普通人,但是这个人并不像。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人和维克托一样,是军人,以前是,或者现在也是。
而手上粗糙的痕迹是由超负荷训练造成。
戴蒙被维克托请到办公室里休息,进去前,他对莫莉说:“等我一下。”
不多时维克托从办公室出来,两人走到了连廊的另一边。
他今天脱下了制服外套,只剩下里面的白色衬衣。颇有筋骨的布料贴在他身上,隐隐看得见肌肉的形状,从胸膛到小臂。
袖口微微卷起,露出手臂上的几道伤痕,深浅不一,在紧实的小臂上如同藤蔓般覆着。
莫莉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怎么会有这么冷的人,像高山上的树,覆着一层薄雪,但有沉郁的气息。
维克托问她:“你们在哪里遇见的?”
莫莉如实回答:“在西区的草地那边,戴蒙先生需要一个人带他去你的办公室,我们先是找了安保人员,但是他需要工作,后来我们商量了一下,由我带他来找你。”
一阵风拂过,莫莉的发丝被带得飞扬起来,几缕遮在了脸上,她下意识皱眉,秀气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