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是骗鬼的人,呜呜呜呜呜······”
影魈一低头又见自己半截入土的双腿,哀愁更添一层:“你骗我,我不活了我·······”
破防的影魈的哇哇大哭,躺在地上捶胸顿足开始撒泼打滚。见他一副被她欺负哭的样子,楚柒才不惯着他撒泼打滚,那就来比比惨。
影魈找她哭,那她就找将军哭:“将军!呜呜呜,你有所不知,我高考那年有多苦,白天哦不,凌晨四五点就起床,起来就要泡在试卷堆里,晚上还要上课上到十点。关键是我还是个无人接送的走读生,我回家都三更半夜了······
“回家还不能安心睡觉,一到晚上那些无聊的家伙们就会找上门,有无聊捉弄我的,还有找我聊心事的·······尤其是那个吊靴鬼,在我浑身负能量的时候跟踪上我,大半夜叫醒我,听他抱怨。最折磨的是,跟我聊完心事,该到我输出了,他居然卸磨杀驴直接拍屁股走了,一点情绪价值也不给······我高考前一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不是因为我紧张,而是因为这帮渣鬼欺骗我的感情,给我气的。呜呜呜······”
比影魈更凄厉的哭声瞬间打断影魈,他注意力也被比他更破防的楚柒吸引过去。“所以你高考多少?”
楚柒挤眉弄眼半天也挤不出一滴眼泪,一听他发出的灵魂拷问,她才真正崩溃,鼻子一抽,两行眼泪哗哗直流,她现在是真哭了。影魈:“······”
裴长离耐心极了,认真聆听楚柒逻辑不通、上气不接下气、口齿不清的一通苦水,大致听出所谓高考是什么,看来是对于他们来说是一次很重要的考试。
他起初就一眼看穿楚柒是在装委屈,但不知后来影魈一句话怎么就戳到她的泪点,竟真开始掉起了眼泪。裴长离一副原本事不关己的面瘫脸上透露出了慌张,一只手不知所措地抬起又放下。
他未曾哄过人,更未曾哄过女子,而且是此等敏思跳脱的女子。这下不知如何是好,他转而一斜影魈。
影魈察觉到裴长离射出的眼刀,大呼冤枉,可受到威胁,他只好斗胆试着安慰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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