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拉着舒窈小跑出屋,语气兴奋,“舒姐姐,我哥哥昨日在山上打了一只雪兔呢。”
舒窈一出门就看见灶台上放着一只用竹子编的草篓,一只兔子畏缩在里面,不断舔舐着受伤的左腿。
阿柒打开笼子,兔子受到惊吓四处逃窜。
阿柒伸出去的手僵在空中,转头看向舒窈:“舒姐姐,这只兔子好像怕我。”
舒窈:“它们本就在林子里面跑惯了,自然不喜欢被束缚,而且兔子胆小,你可以慢慢接近它。”顿了顿,她继续说,“兔子的左腿受伤了,我们先给它包扎一下吧。”
阿柒这才注意到兔子脚上的伤口,惊呼一声:“哥哥下手也太重了。”说罢回房间找纱布去了。
舒窈轻轻安抚着受伤的小兔子,兔子见来人没有恶意,渐渐放松下来,任由舒窈把它抱出去。
阿柒也小心翼翼的给它受伤的那只腿缠上纱布。
舒窈往四周望了望,不见乔六的身影,于是问道:“乔大哥呢?”
阿柒包扎的手颤了颤,声音有些闷闷的:“今日村里有事,刚刚一大早就去祠堂了。”
舒窈点点头,刚准备开口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院门外面喊:“乔家阿柒,族公找你有事儿,现在速速去祠堂一趟。”
阿柒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她闭了闭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满脸恐惧:“好,我马上就去。”细听之下声音在微微发抖。
舒窈感觉不太对劲,她拉住阿柒的手:“出什么事了吗?”
阿柒勉强挤出一抹笑:“没事没事。”她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转身提醒舒窈:“舒姐姐,你和那个哥哥千万不要出门,更不要让村里人看见。”
门开了又合。
舒窈把兔子放进笼子里,一颗心七上八下,心慌的厉害,她望着大门的方向陷入沉思,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
山神村祠堂。
今日雪倒是停了,但是寒风更甚。
祠堂大门紧闭,屋外的风顺着破旧的窗户灌了进去,一些站在窗户边的村民冷得直跺脚,双手放在嘴边不停的哈气。
祠堂里面挤了一群人,但是却异常的安静,连琐碎的声音都没有。
所有人都面对排位站着,脸上表情各异。
族公站在最前面,他发丝花白,晒得黝黑的脸庞上沟壑纵横,下巴上留着一缕灰白的胡须,向前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