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翟离躺下,让他抱住自己。好像如此便可以与他一同承担这份羞燥一般。
接连几日,一直如此。
只是后来是等药吸收之后,二人才翻云覆雨。
就在影儿觉得日子望不到头的时候,翟离突然在第十日夜里,轻捻着她的发丝,眼含深邃的道:“明日回桐芜院住吧。”
憋忍了这些天的影儿喜得直接坐起了身子,往翟离怀里一扑。一动不动,而后就是各色心绪涌在一起化成泪滴滴答答的流下来。
翟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又无奈的道:“我原谅你了,以后乖一点,嗯?”
小姑娘这几日的言听计从令翟离很满意,从他决心利用她的叛逆开始,就已经对她往后的余生做好了安排。既然第一步已成,给她些甜头开心开心,也没什么不可以。
这十日间他的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之后便是静等新芽破土而出。
“少安这几日很惦记你,托了不少人打探你的消息。明日他会来府里看你。”影儿听到此才止了止泪,抬眼点头。
在盼望中时间总是过得慢些,天刚泛白,影儿就和单儿窸窸窣窣起床收拾。要说翟离的药确实好用,这每一夜的折腾,事后竟是毫无不适。
所以当她推开曲水小院的门时,几乎是跑着回的桐芜院。
一方面是想要逃离那困了她十日的囚笼,一方面是奔向消失已久的自由。当然还有她那一窝爱不释手的兔子。
桐芜院主屋前是一大片花圃,种了好些大叶芭蕉和芙蓉,今年院里新栽了些虞美人这会争先恐后的开着,姹紫嫣红美不胜收,翟离最开始送她的一对灰色垂耳小兔都已经下过两窝了,这本就是难得的品种又憨态可掬的,影儿爱的不得了时常抱在怀里揉搓,这会儿一进院先忙着满花圃的找兔子。
院儿内的众丫鬟并洒扫丫头昨儿就被告知夫人会回来,均是小心谨慎的将诸事安排妥当,有备水沐浴的,有煮水煎茶,有挑选衣物饰品的。只有单儿猜到影儿一进院就会找兔子。
故而当她直接跪在泥地上伸手去够藏在芭蕉叶底下的一窝刚出满月的小兔子时,众人皆是惊得低下头不敢看。
“奴婢晚灵,这是水央。我二人是爷特意选来随侍夫人的。”
影儿正捏着小兔子的耳朵揉搓,便听见身侧传来干净利落的声音。
侧脸瞧去,两个跪地丫鬟均是齐整模样,便是垂首躬身也藏不住身上的英气,单儿那三脚猫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