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会等他便乖顺无比的目送他离去。
这一夜百感交集的影儿只在月色渐亮时等到了连决来告知她翟离夜宿政事堂,需得彻夜处理隋府事宜,让影儿无需等他。
听此话后影儿自然不会去催,又怕自己乱跑打探反招的翟离担心而耽误进展,只能在床前脚凳上环抱自己坐了一整夜。
那万千愁绪挤在一处,缠缠绕绕理不出头来。
想起翟离话中的深意,又重叠上他波澜不惊的神态,一时之间既觉得此事万无回旋余地又觉翟离可以扭转局面枯木逢春。
心潮起伏之下她这一夜反而静的出奇。
她开始微微恨起邵夫人,恨她为何从不让自己涉及权利之中,但凡自己有些见解也不至于被动至此。恨起少安,为何要站靠太子一党,让隋府雪上加霜。
——
天空中的乌云挡住日光,让已经接近晌午的日头还是低沉沉黑压压一片,影儿坐在窗边看着苑里的芭蕉,那叶片在一阵强过一阵的劲风中勉强支撑着。
她看迷了眼,周身泛出些凄凉来。
单儿和水央端了些吃食进来,经过敲打的单儿只低着头紧握着双手,而水央则移步到了影儿面前低声道:“主子多少吃些吧,已经坐了一夜,别再熬坏了身子,到时爷又该心疼了。”
影儿缓缓回头看着她,言辞模糊的呢喃:“熬坏,确实大不如前了。”
水央听着面色也逐渐凝了起来,以为影儿品出了什么端倪,暗含警告的眼眸瞥向了身后的单儿。
单儿感受到水央的视线心跳又开始加快,耳侧突然飘来影儿带着疑虑探究的声音,“单儿过来。”
单儿深深呼出一口气,这才缓步前来,与水央擦肩而过时那带着浓浓提醒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她。
单儿按着水央的指导,又经一夜的深思,虽已经做好抉择,可当她面对影儿时,又是有些进退两难,正犹豫间就听见影儿略显疲惫的说:“你把之前说过的话再与我细讲讲,还有你昨日有没有见过爷?可说了什么?”
影儿蹙起的眉和布满担忧的语气,像一把剑直直插在单儿心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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