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换下,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拦着楚阳,以一敌百如何能胜?楚阳这才发现周遭之人面目皆生,强烈的不安预感席卷而来。
就在楚阳准备以卵击石的瞬间,身后响起成建制的脚步声。
回头望去,是赵琛。
和他身后的宿卫禁军,楚阳一瞬间戾气骤散,紧绷着身子满眼含泪地冲赵琛摇着头。
楚阳的欣喜并着庆幸一丝不落地落入赵琛眼中,他轻勾唇角,稍加掩饰眉宇间的兴奋,言辞激烈又伴着威严的命令了禁军护驾,同时拿下了满面震惊的尹贵仪。
吕太医的紧急施针压住了毒性蔓延,事态紧急下楚阳还是将一切对着虚弱的圣上说了出来。
直到天边晚霞染透了大地,小太监才步履匆匆的从殿内离开...
早就在安邻堂内整装待发的翟离不出所料的被宣进了宫,领了旨处死了一批太子党人。
当他从容不迫的出现在东宫,神色柔和的看着坐在圈椅中被镣铐扣住脚踝的太子时,两人都知一场政事已堪堪落下帷幕。
太子看着翟离身后那些低头端盘的太监,抬首平静的将目光细细略过东宫的每一寸,像是在作别般的想要将其印在脑海里。
太子败的片甲不剩,面对眼前这位清润轩昂的男子,他怒极反笑,反唇相讥道:“翟离啊,好算计,不过我现在竟有些可怜你。”说完他摇头轻笑起来,“你不让她有孕是不是怕替别人养了子嗣?你的药已经成了吧?是为了让她极度痛苦才故意让我拉隋府入局的吧。可惜,你的计划还能成吗?”说完不紧不慢的收着眼淡看着翟离。
翟离面不改色的揉着手串,抬眼时那如冬日冰窟的凉意似箭直刺太子。
“你的最后一搏落了空,遗憾吗?她不会知道的,”翟离说着,往前几步,居高临下的晲着太子,冰冷冷的笑着逗趣般说道,“因为你的柔澜...没完成你的交代。”
柔澜二字倏地令太子转了神色,他相信柔澜那日踏出宫门后一定会先去找楚阳。他已经放出消息,也得知楚阳去找过隋影儿。怎么可能没成。
他同样知道柔澜被翟离扣下了,当他再想打探时,已经都来不及了。正因如此他才又是操之过急的联合尹贵仪提前逼圣上服下了毒药。那安排铃铛所做之事也不得不提前。
可如今...竟是又踩在翟离的棋局里。
“可能放过她?”太子沉默许久,终是半祈求似地抬眸恳请几乎不可能的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