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却仍低着头洒泪,双肩轻轻抽泣着,可怜可叹。
这幅样子映进楚阳眼中,心里自然冷嘲热讽,这人从来就是这样,故作柔软可怜,实则狠心冷情。
勾引载清,哄骗他赎她,娶她之事,她可不是干不出来,想想就生气,刺她心结,“你先说说,官妓所里,吃的可好,睡得可好?”
柔澜知她定会先揭自己伤疤,对自己一番踩揉捏捶,便哭的更凶起来,给她想看的,颤颤巍巍答道:“回禀郡主,奴自知身份低微,那官妓所不是人呆的地方,便是畜生也想从里爬出来,奴已是一点朱唇万人尝,实在不能不为自己打算。
”她有意挑出楚阳的话头,便特意引火上身,“那载公子,为人正直,奴以为他是个可靠的。”
楚阳一摔茶杯,狠厉无情的双眼死死盯着柔澜,不停地深深吸着气。
她心内翻搅,恨意更甚,用阴凉的语调轻声问柔澜,“你这幅样子给谁看?他跟你提过我,你明明知道。还故意为之,你给他下药让自己有他的孩子,用此来报复我是不是?”
柔澜垂了垂眼眸,双肩认命般地垮下,低头苦笑,“你见过他了,他竟是连这都告诉你,真是无情。”
这话一出,楚阳更是怒火中烧,指着她道:“你就该死在官妓所里,为你以往犯的错付出代价,”说完一停,更添无情道:“这个孩子既然是你用了手段得来的,也不必留着。”
柔澜身形猛地一滞,抬眼满是恳求的摇头,匍匐几步去抓楚阳的裙摆,“楚阳,我求求你了,若没有这个孩子,载清一定会休了我的,那我可哪里还有活路。我已经沦落至此了,你高抬贵手好不好。”
楚阳毫不客气的抬脚踢开她,站起身子,压着怒意冷语,“你就该死在官妓所。敏安!拿药来!”
树影婆娑几吸,连升在敏安动手之前落了地。
楚阳面色惊诧又暗带怒意的看着连升,等他解释。
连升扫了一眼敏安刚端来的药碗,一拱手道:“左相吩咐,载清因私入狱,将大理寺当成一个笑话来对待,那法理无情,就该打便打,该判便判了,柔澜作为其妻也当共患难,郡主想灌药倒也不急一时,等下完判决有的是时间给郡主收拾她,不过眼下,人,我要先带走。”
说完便回身虚扶起柔澜,作势要走。楚阳抬手就要拦下,被敏安一挡,冲她摇头。竟是就这么让人完好无损的离开了郡主府。
“何故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