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升手里把玩着墨绿弯刀匕首,也闲闲回看着载清,等他先说。
载清一歪头,淡笑,“真是好功夫,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左相还有别的吩咐?”
连升沉眸,动作利落的收了刀,站起身,平稳道:“楚阳明显原谅你了,明日便回载府去,正常上值。把载嫣留在这儿,抓楚阳的心。你跟载嫣说清楚了?别让她漏了马脚。”
载清复手拿着扇柄一晃,眼中划过一丝精妙,解释道:“她不可能露马脚,她比我市侩的多,有利的事她不会退让的。别被她那副清风淡雅的样子骗了。”
连升一挑眉,到真有些意外,“如此最好,代价最小。”说完便要掠过他而去,载清用扇子拦他,急急道:“她呢?”
连升一顿,脑海里浮现那个千娇百媚的身形,他面色晕上些微红,压嗓道:“安置在府外一三进院落里,小圆跟着她,万事都好,放心。”
放心二字算令他缓了呼吸,接着就有些焦急冒出来,想立马回去,“我可能趁着夜色去看她?”
连升已到窗边的步子停下,微微侧身用半凉的眼神看他,提醒道:“你是想拿她的命赌?我能来去自由不代表你也能,不怕前功尽弃你大可试试。”说完便看载清刚刚亮起来的身子急速颓了下去,他淡扫一眼,思及柔澜才说了句,“你等明日回载府后,稳当些时日,小圆自会去找你,带你见她。”
也算个好消息,载清淡淡露了笑,轻声答好。
他的家本就是载府,如今养好了伤,实在没有强留的理由,加之二人这关系不明不白,楚阳就算心中万般不舍,也只能忍下,一方面想让他觉得自己懂事,另一方面最近被赵琛和影儿的事搞得心内压抑,也想独自缓缓。
不过她要求必须亲自送他进载府。
载清当然猜得到楚阳的心思,觉得是她没能打下柔澜的孩子心里记怀,不就是想进府去搜吗?柔澜是他娶进门的妻子,楚阳算什么呢?凭什么去搜?
想归想,只在心里对楚阳又添一笔暗愤,面上却是做足了对她的眷恋难分。
马车里,楚阳坐在载清身边,由着他用扇柄轻轻敲着自己的膝盖,跳一下,载清便笑一声,“我挺喜欢品院的,有你的气息,舍不得。”
楚阳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微微将头撇开,唇边漾着笑,眼睛弯弯的,撅了噘嘴故作矜持道:“不妥不妥,你要上置的,从郡主府出去如何得行,你本就是侍御使,更该以身作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