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被一只修长微带伤痕的手拂开。
柔澜抬手去握他,浓情未散的问,“疼吗?”
她掀眸,眼中全是水润,看他同样如此,听他笑笑回她,“不疼。”
“你诓我,怎会不疼呢?”
载清俯身抱住她,轻轻揉着她的小腹,“开始会疼,后来就好了。当时的你,怕不怕。”
“怕你太疼,扛不住。”
“我是问你,怕不怕我会抛下你,选择她。”
柔澜一顿,笑看他,“不怕。”
载清眸色坚定又柔软,在她额间落吻,“记住,不用怕。”
二人缠缠绵绵,黏腻一夜。直到清晨醒来,才将翟离对他们各自的指示细细说清,对接下去的安排做了商讨。
坐在山尖控局的翟离此时却被拿捏到了土里,拿捏他的正是影儿。
影儿这些时日好似被抽了魂一般,犹如一朵晚菊丢了生机,摇摇欲坠,浑浑噩噩。
翟离看在眼里气的浑身冒寒凉,她明明回来了,明明求他了,明明脆弱到不堪一击了。为何他还是觉得她会走,会离开,会再次丢下他。
这种感觉令他极度不适,极度难熬。
他掀被坐起身子,沉默不动,随后便暗带怒气的将影儿从被里拎了起来,想把她扔到地上,又怕摔着她,只能暗自较劲把她放到地上扶稳了才松开手。
影儿困得云里雾里,昨儿他大发慈悲没有动她,只是搂着她睡了一夜。
可那力道是忽轻忽重,她每每要睡过去又被他生生勒醒。扭来扭去竟是一夜也未怎么睡,现在是头晕眼花,烦躁难耐。
他站起身,目光掠过她,无视她的疲累,冷冰冰说了句,“服侍我。”
影儿心里冒火,又怕他一不如意收拾自己,顾不得思索,手比心快些,转个身子就去够铜盆,要给他打水去。
刚迈出一步又被翟离拎回床上,他带着些怒气,“你这双脚不穿鞋,等着冻掉吗?”
说完便自顾披上云锦披风,踹门而去,留下影儿战战兢兢不知所措的呆愣在床上。
翟离搞这么一出,影儿哪里还睡得着,懒得下床便挪着身子靠在床框上,透过窗户去看云。
水央与晚灵端着盥洗用具与餐盒进来,安静的服侍她。一声凉薄至极拒人千里的冷笑传来,“她现在不是左相夫人,你们伺候什么?都滚出去。”
二人忙收拾东西,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