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何事?”
坐在上方的妇人走向鹿聆,眼中的担忧让鹿聆呆愣了一瞬。
看见她的那一刻,鹿聆就知道这个身穿浅紫衫裙,头梳同心髻,环佩绦带,上面还坠有一个针脚粗糙的荷包的妇人是原身的母亲温情舒。
“母亲莫要太担忧女儿,只是今日贪睡了些,起迟了罢了。”
感受着温氏关心,鹿聆心中一暖。
“那便好,母亲还以为……”
温情舒顿了顿,
“不说这些了,快些和你弟弟去坐一块吧!”
鹿聆知晓她想要说些什么,一如既往骄纵道:“母亲,往日已是过去,此事以后不必再提,女儿既然得不到,那不要也罢,阿聆必不会再让您与父亲为难。”
温情舒也知道鹿聆是个倔性子,此时能说出这番话,可见是下定了决心,一时觉得她是真的长大了。
欣慰地朝鹿聆点了点头。
等到鹿聆落座,身侧的鹿洺不自然地别开了眼睛,也不同她问好。
鹿聆不在意,因为原身一直跟在华三公子身后,让京中的贵胄子弟看了不少笑话,鹿洺自然对她是有埋怨的。
“阿弟可是在同阿姐置气?”
鹿聆递过一杯茶,低声问道。
鹿洺顺着拿着茶杯的玉手看向她,略微有些诧异。
他的阿姐自从喜欢上华烨便极少与他说话了,更何况还是她主动同自己说。
鹿聆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心中暗笑,果然还是个孩子,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放心,阿弟!阿姐不会再如从前那般忽视你。”
鹿聆知道鹿洺虽然有些埋怨原身,但是在书中最后还是替原身挡刀,护她安全。
毕竟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
就在鹿洺接过茶杯时,外面有小厮匆忙走进来道,
“夫人,温大夫人在半路上又打道回府了,好像是温府那边出了些事。”
温情舒蹙眉:“好好的,出了什么事?萧嬷嬷你带些东西去瞧一瞧,若是有什么大事赶紧回来禀报。”
箫嬷嬷欠身招呼了几个丫鬟走出去。
鹿聆看着这一幕,知道没什么大事,安慰温情舒:“母亲莫急,咱们等萧嬷嬷回来传信,这般着急也不能立刻知晓发生何事。”
温情舒吐气:“阿聆说的有道理,如今着急不过是蠢的,不过母亲现下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