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的说辞,但也没有反驳。
就现如今看来,华子书除了和鹿府不对付外,并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而且现在书里的剧情都快要偏的不能再偏了,她也没有理由去反驳。
“除了华太傅,还有谁呢?”
“不知道,敌在暗,我们在明,有意思。”
凌麓说完,又变成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马车停了下来,鹿聆也不再多说什么,朝他要来了那枚药丸后就下了马车,走向鹿府。
“主子,您就这样给她了?”
凌麓扶了扶额头,“她查可比咱们查有意思多了。”
“走吧,回府!”
……
“小姐,你回来了。”
南湘走上前去,“我去给小姐拿饭菜。”
说完就跑了。
回到屋内,鹿聆走到梳妆台拿出一个小盒子,将药丸放了进去。
鹿聆坐在梳妆台前,思考着究竟是什么人杀了卫礼。
想来想去都没有头绪。
卫礼不是华太傅的人的话,那他是谁的人。
不对,应该说是谁将他安插到华太傅身边,对付鹿家。
这样到最后华家和鹿家都会受挫。
可卫礼被带走时为什么不说是华太傅指使的呢?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灭口吗?
鹿聆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指使卫礼的人肯定是上位者。
上位者有权,有权的人自负,自负就会露出马脚,她就不信他们不会漏出破绽。
“小姐,用膳了。”
……
“事情做完了吗?”
“滴水不漏!”
“那就好,别让我再对你失望!”
又是那个黑袍男子。
“不会的主子,按您的吩咐,将那药丸放进了卫礼的手里,他们肯定会发现的。”
“卫礼办了那么多事,如果不是他不听话,我也不会丢了他这个棋子,所以你也要乖乖听话,知道了吗?”
“属下对主子言听计从,绝无二心!”
黑袍男子不理会他的忠心之词。
“做你该做的事去。”
“是,属下告退。”
“鹿章!很快你就会收到我给你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