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鹿家那个三小姐来了!”
顺亲王府一个侍从跌跌撞撞跑到顺亲王的面前。
“颠颠倒倒,成何体统,不就是一个小辈,怕她作甚!”
顺亲王指着他的鼻子,一脸的嫌弃。
“不……不是,那鹿三小姐带了好些人来,还有个高大威猛之人。”
听到这里,顺亲王这才在意起来,不过他还是不相信鹿聆只是一介女流之辈,还低了他一辈,岂能如此大胆。
“你当真没看错?她鹿聆真带着人来我顺亲王府了?”
“是……是真的,小的……小的确确实实看见了,那么多人里就他一个十分壮实,小的不可……不可能看错。”
顺亲王眼眸一暗,随即走出房门。
走到前厅时,却没发现那侍从所见的高大威猛之人。
他剜了一眼身边跟着的侍从,随即笑眯眯地走向鹿聆。
“鹿三小姐来了,这些下人也不早点告知本王,害的鹿三小姐在这里白白等候这么长时间。”
鹿聆懒得听他的废话,眼神淡淡地看过去。
“顺亲王,你的侍从可是在你府门外就看见我们过来了,我们还没靠近你的府邸,他就进去报信了,你又是如何出来这么晚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顺亲王见她不领情,也收了刚才的样子。
“那鹿三小姐是来做什么的?”
总算是进入正题了!
鹿聆笑了笑,摆摆手示意月丹将赔偿单拿出来。
“我?自然是来要王爷您说好的赔偿呀!”
见顺亲王迟迟不接过那份单子,鹿聆故作捂嘴,惊讶道。
“王爷您不会要食言吧?不会吧!这堂堂顺亲王,皇亲贵胄,说的话竟也是虚无缥缈的吗?”
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这天下间只有负心人那等不要脸面的才会做出食言这等事,结果……”
鹿聆隐晦地看了一眼顺亲王,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顺亲王大概是被鹿聆那一记眼神激到,也可能是鹿聆的话触及到什么。
他竟自己走下主位接过那份单子。
“本王何时说过要食言,鹿三小姐莫要信口雌黄。”
鹿聆收起刚刚的神情,淡淡道:“既然如此,王爷您好好看一看单子,没有问题的话就……”
鹿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