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想齐心协力,但有些人只想着让别人出钱,人本性如此,在所难免。
读书可以知史,但大多数时候,知道了也没用,因为历史,向来是无数次的重演。
永安没读过书,她不明白什么叫知史,她就知道现在长安那群人都是一坨屎,她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这些朝堂上的人都恨同僚入骨。
她进朝堂不过几日,已经见谁恨谁、看谁都想抽一耳光了。
永安在朝堂上
受气不说,她出了朝堂也不得安宁,到了晚间下职的时候,旁人都回自己的府宅中歇息了,她还被李观棋拉着出门,去长安城东方一处单独辟出来的难民营地中施粥。
这一处难民营地本来是个跑马场,后来因为战乱已出,这些贵家公子哥们也都不再出门,跑马场荒置之后,便被拿来征用,放置难民,长安中的一些人家会去施粥,但也有一些人家装聋作哑,不肯过去。
永安倒是想装聋作哑,但李观棋没给她机会,永安才下朝,他就拉着永安直奔难民营地而去。
“长公主需要声誉,您要让流民服您,要让朝臣安心。李观棋道:“您要事必亲躬,当然,不用您去亲自施粥,您露个面就行。
永安就这么被拉着,半死不活的去跟着他一起城中东处跑马场。
那时正是申酉交界的时候,天边彩霞欲燃,将天地间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他们到跑马场的时候,远远便看见挤挤挨挨的棚子堆在跑马场上。
跑马场早已不像是原先那般体面啦,那些漂亮的草坪都被人踏下去了,变得稀疏平常,据说跑马场里的马还差点被这群流民们偷偷宰了吃掉,报官抓进去几个,但也无用,剩下的流民还是见了肉就两眼冒金星,跑马场的人被吓坏了,匆忙把马带走了。
这整个跑马场都扎满了帐篷,一群群难民乌央乌央的汇聚在此,一眼望去都是人头。
长公主来的时候,花车开路,阵仗颇大,等长公主到的时候,早已经乌央乌央跪了一片。
按理来说,她应该说上几句话,随意拉个人过来亲切慰问,但长公主本人却并不擅长做戏。
她见到这些贫苦的人在她面前叩拜,感激她赏下的几粒米时,永安只觉得胸口发堵,她看见这些人的时候,喉咙里面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也说不出来。
按理来说,她做了好事,是应该开心的,可是当她真切的接触到苦难的时候,她只觉得惶恐。
奏折上曾形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