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怀疑自身多年来所坚信的一切是否都只是虚妄。
因为楚言所展现出来的这一切，已经彻底打破了他们对于修行的认知边界，让人连想象都觉得困难，更遑论亲眼目睹。
那种冲击力，甚至会演变成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亲眼看见天地逆转、星辰坠落一般，那种无法理解却又真实发生的景象，会让人的心神在瞬间崩塌，让所有的理智与认知都失去依托，只剩下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颤栗与不安。
而此刻的楚言，正是站在这样一个位置之上，他并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因为他自身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最有力的证明。
随着他体内气息的不断攀升，天地之间的异象也开始愈发明显地显现出来，一道道雷霆在虚空之中交织纵横，如同天道的脉络一般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