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抽完烟,回到医院病房,徐石头问几个伙计和阿添他爹,“我妹子受伤,茶楼里的其他人知道不?”
几人互相看看,都没说话。
徐石头明白了,点点头,“阿水,阿根,满仓,还有你们五个都叫什么?”
“周来喜!”
“林阿财!”
“何旺!”
“马有良!”
“李春!”
“来喜,阿财,阿旺,有良,阿春是吧,我记住了,天也快黑了,都回家吧,明天通知其他人,中午的时候必须去茶楼。”
徐石头一人给了包烟,还挨个拍了拍肩膀,以示亲近!
“是,大东家!”
“知道了!”
谢谢大东家!
“东家,大东家,那我们就回去了...”
等伙计们走了,徐石头看向阿添他爹,“阿伯,你也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们看着就行。”
“大东家,我虽然找人帮忙传话说东家受伤了,可...也许...有的人没在家里也说不定...”
“阿伯,我心里有数,您快回去吧!”
老头叹了口气,看了眼儿子,没再说什么,离开了病房。
徐石头来到黄包车夫的病床边,先是和哑巴妇人笑着点头示意,才看向她男人,“文哥是吧,今天多谢了!”
“当不得,当不得老板的谢,您给的钱已经够多了...”
阿文挣扎着想坐起来,被徐石头给按了回去,“别乱动,好好躺着,咱们聊会儿天,文哥你和我说说广州这里的黄包车行当是怎么个事...”
......
第二天,花钱找了个护士专门照顾三个病号,徐石头带着**先去了趟警局,才回的茶楼。
阿根和阿水已经到了,其他人也陆续在中午前来了茶楼,一共二十八个人。
由于徐石头一直阴沉着脸,伙计们都不敢说话,所以茶楼里的气氛特别压抑。
不过在**拎出一包钱扔到桌子上后,压抑的气氛被咽口水和渴望贪婪的眼神破坏。
伙计们都热切的看着钱。
徐石头扫了眼一众人,敲了敲桌子,“我妹子对你们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废话不多说,昨天没出现的,过来领了这个月的薪水,算是好聚好散吧。”
阿根几人很自觉的站到了徐石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