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你正在柱间的房间进行“闺蜜”之间的交流。
既然都已经连对方的老底都知道了,就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了。
对此,柱间发表这样的看法。
你无所谓,耸了耸肩,继续嚼着苹果问。
“你怎么(嚼嚼嚼)知道(嚼嚼嚼)我没有底牌的。”
柱间也学着你的样子耸了耸肩,“无论你还有多少神奇。”
“在你带回了我们这么多家人之后都无所谓了。”
而且,他朝你眨了眨眼。
“至少,这里没有扉间。”
真是坑弟的好手啊,柱间。你死鱼眼的继续嚼着苹果。
无所谓啦,正义的玩家会惩罚一切守旧派。
“那么。”
你终于吃完了那个苹果,拍了拍手。
“从哪里开始讲起呢?嗯……”
你随手拿了一根棍子(真有准备啊柱间。)。
“首先族长同学有什么疑问呢?”
“报告老师!”柱间很是配合的举起了手。
“我们上一次说到了那个联邦制!”
他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又说。
“我们要用什么方法来让其他人去认可去同意这个制度呢?”
“柱间同学。”你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拿着“教棍”点了点他的头。
“你应该会木遁吧。”
柱间点了点头。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真要打起来且不想活的可能下,你可能真打不过柱间。
“战争是不被承认的,但对于不听话的人暴力是最有效的。”
“在一切都还未形成的时候,人们需要一个强大的人去束缚。”
这是你们的第一步,你肯定了一部分柱间建立忍村的想法。
“但是如果没有一个很好的制度去约束,在制约的锚点死后,一切都会变成一盘散沙。”
“所以一开始我们的目的是将他们联系在一起,无论用什么方法。”
“而且。”你狡黠的笑了笑“当获得一个可以凌驾于自己忍村之上的公共组织时,闻到权利的狗便会蜂拥而至。”
你静静的看着正在努力记笔记的柱间。
“你有信心打败斑吗?”
你突然给他下了一剂猛药。
柱间的手猛的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