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李家哥俩上山采药卖,钱都交给李大顺夫妻,这样卖力他们该舍弃时还是狠心舍弃,我该死心了。
我点头答应,为了杜绝他们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我提了三个条件,先是可怜兮兮的要田地,不出所料没有田地。
我又提出要一间屋子。
族长做主把李大壮的屋子给了我,李大壮在我四岁那年冬天被野猪撞死了。他没成家,房子在半山腰又是横死,所以他的房子村里人不眼红。
我提的第三个条件就是往后不论我是讨饭还是富贵,我只帮在我落魄时帮过我的人,父母兄弟亦然。
这话说完,祠堂内的老少纷纷指责我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族长也是满脸不悦的训诫我满口胡言乱语、不敬祖宗,罚跪祠堂三日以示儆尤。
当下有族老写分家文书,我坚持写上第三条,还要在场的族老都签名画押。
看到这里你们会说,区区一个五岁孩子的话,村里的族老为何要听。因为我不怕他们逐我出族,没有亲人更好。
跪完祠堂,我去房长家取来钥匙,独自去半山腰的屋子,推门放眼看去,就一个字大。
前后院子各有一个篮球场大,随着山的走势垒的石墙,三间正房,一间厨房,还有一个茅房。吃水也方便,后院大石缝隙里有水流出,这地方适合种植那些菜与粮食。壮伯留下的弓箭、铁叉都已损坏,我放到厨房准备以后请人修复。
当务之急是把早先种植的玉米红薯土豆运回来,还要去山里转悠一圈,看陷阱里有没有猎物。过去一年,猎物才是我银钱的来源,采草药只不过是搂草打兔子捎带着的活。
按照规划好的步骤,我一步步的实行着。
七岁那年夏天,我在前院收麦子,大门啪啪作响,打开门见是李有福。
他满脸汗水,哆嗦着嘴唇告诉我“六子,咱娘不好了,你家去看看。”
啥叫不好了,我不解的看着他。
他抓着我的手摇着,哽咽着说“六子,你跟俺走。”
自从把我分出去后,我不曾踏进这家中半步,如今传来她不好的信,不知怎的心脏突突的跳的飞快。
李翠兰、李有财眼睛红肿呆站在院中,李有福拉着我在院中站定,见郎中从屋里出来,冲李大顺抱拳“老朽学艺不精,主人家另请高明吧!”
郎中走了,我悄声问李翠兰,李娘子得的是啥病。她说是破伤风,来了三个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