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都了然于胸,即便她可能并不打算做什么,但是凭着她的谨慎,她也需要知道所有的东西,以便能够未雨绸缪。
景行却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了,只缓缓挪开了脚步,在房中八仙桌前的椅子上坐了,再开口时,已经是所言其他。
“你此番在宫中吃酒,一连醉了三天,没觉得有何异常么?”
景行的话响在楚灵的耳中,犹如惊雷一般劈出响声。
尚还混乱的思绪瞬间变得豁然开朗,想起之前桑竹在她面前絮絮叨叨说出的那些话,她终于神思清明的抓住了这千头万绪的根源所在。
楚灵是在军中走过的人,民间多少烈酒她都是喝过的,酒量莫说是和闺中女子相比,就算是一般的男人,也未必能有她的酒量。然而,宫宴上的几杯酒竟然能让她醉到这个地步,这其中的蹊跷之处,已经不言而喻。
既然问题不是出在自己的身上,那么就必定是在酒里......
一般像这样的宫廷夜宴,席上的酒水都是选足够醇香都是后劲却小的酒,毕竟赴宴之人都是皇亲贵眷,若是因为酒性过大失了体面,定然是有不妥之处的。
但是那天......楚灵仔细回忆着那天的酒,其香甜之味几乎已经到了醉人的地步,饶是像楚灵这般定力的人,也对之几乎没有任何拒绝的能力。
况且,一杯饮下的后劲就能这么大,这样的酒,怎么也不应该是出现在宴席上的。
楚灵越思索越觉得可疑,那天自己喝的酒,一定大有问题!
但是,好像又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楚灵蹙眉喃喃自语:“酒有问题,但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醉到不省人事?”
想到这里,楚灵下意识抬头询问:“难道还有人跟我一样?”
景行的手指摩挲着身前红木暗纹的桌面,缓缓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那么......楚灵若有所思,那么就是只有自己的酒才出了问题!是谁给自己下了药,还是自己的酒本来就有问题?
但是,楚灵如今还清晰的记得,那天自己和景行坐在一席,喝的酒也是同出一壶的,既然如此,为何只有自己有事呢?
为什么他景行,就什么事都没有呢?
如此想着,楚灵略带怀疑的目光也便一点点看向了景行,仿佛是在质问:为什么两个人明明喝了一样的酒,但是醉倒的却只有自己呢?
面对楚灵的怀疑,景行十分坦然:“你不用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