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何意?”
楚灵双眉一挑,看向赖嬷嬷,反问道:“怎么,你方才不是一力请罪吗?难道是后悔了?”
语中略微一顿,楚灵的目光又沉了一分,“还是赖嬷嬷是想用此言逼迫本宫,觉得本宫不敢责罚你?”
楚灵的声音不大,但是言语中的气势却丝毫未减,赖嬷嬷闻听此言,一张布满褶皱的脸瞬间一寸一寸白了下去,这个楚灵,竟然没有分毫退让的意思!
沉默了片刻,赖嬷嬷强撑着一口气,一字一句的再次开口:“王妃要想责罚老奴,老奴自然是能领受,只是老奴当初是内务府将老奴从内宫调进王府的,王妃若是想要行责罚,也应该要知会内务府才是。”
“呵.......”楚灵直接笑出了声音,眸光也没有了半分温度,伸着自己的右手对着日光仔细端详了片刻,若有所思的开口,“本宫着双手,从来都不是拿针刺绣的,不过就是几个月前,它还握着一把长□□穿了摆夷人的胸膛,既然本宫杀人如麻,赖嬷嬷觉得本宫会不会听从赖嬷嬷的意思,去知会内务府呢?”
楚灵的唇边始终噙着一抹笑意,但是那一抹笑却没有分毫的温度,挂在楚灵那一张嫣然绝色的脸上,竟生出几分催命阎罗的恐怖。
赖嬷嬷的脸一分分白了下去,脊背再也无法挺直,像一滩烂泥一般的瘫软下去,久久说不出话来。
四下更是寂静,除了众人呼吸的声音之外,再没有一分其他的声音,一众家丁侍女们眼见此情此景,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不敢再说一句话。
“好,既然如此,赖嬷嬷以下犯上目无尊卑,对本宫不敬,本宫身为王府主母,自然不能不对府中奴才加以约束,所以......”
目光一一扫过下首垂手恭立的众人,楚灵冷着声音道,“既然犯了错,这掌事的差事自然是做不的了,本宫想着总得赏罚分明才好......”
楚灵略略沉吟若有所思道了句,“昔日奴才犯错,有不少都是罚去倒夜香了?”
一时间,满院皆惊。
谁都知道赖嬷嬷是宫里的出来的人,从前是伺候过先皇嫔妃的,在宫中也是个资历颇深之人了,当年内务府调遣人过来的时候,也道是圣上体恤九王府上无人掌管后院之事,所以才派人来。
也是因为这一层的关系,整个后院上下的家丁丫鬟们都对其十分客气,对于她所说的话基本上也都是唯命是从。
如此多年以来,赖嬷嬷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