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溢出了些许笑意,一种奇怪的感觉蔓延开来,于是景行又道,“那么依王妃所见又当如何?”
世间居然能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楚灵喉咙一滞,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由得心头更是恼怒,冷笑了一声,“呵,九皇叔是天家之子,自然是想要如何就能如何,只是在才疏学浅,也没有什么本事,九王既如此得意,不如去寻其他人为你包扎上药吧。”
说罢,楚灵没好气的就想要转过身去收拾榻上之物,谁料就在转身的刹那,第一眼就看到了洁白绷带上洇出的鲜红血迹。
心中蓦地一疼,原本还想要说出口的唇枪舌剑瞬间咽回了肚中,再看向景行的面色,只见人面色虽然极力隐忍如常,但分明毫无血色,就连嘴唇也是惨白如纸,不见半分生气。
额上的虚汗涔涔而下,已经洇湿了人的鬓发,此刻景行斜靠在榻上,竟是显得如此虚弱不堪一击,与往日那个翻手为云覆手雨的九皇叔大相径庭。
不知为何,楚灵方才种种的恼怒和生气,此刻都被担心所替代。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行,好像在她的印象中,景行一向都是一个稳重高大,不可动摇一般。
只是她却忘了,传闻中九皇叔早年间于御苑中伤了身子,从此就落下了病根。若不是今日,楚灵几乎都快忘了,景行他还是个病秧子啊。
来不及多想,楚灵迅速扫了一眼方才她摆放在榻上的瓶瓶罐罐,然后在其中跳了一瓶出来,倒出一粒药丸递给景行道,“这是我的独门秘方,对于止血化痛有奇效的,你若是信得过我就......”
楚灵话未说完,便感受到了景行如有实质一般的目光,楚灵下意识一愣,回过神来后不由分说就将药丸塞进了景行的嘴巴。
给景行服过了药,楚灵这才腾出手来去拆景行身上的绷带。方才用了止血药粉以后,分明已经止住了血,但是现下又出了血,定是方才自己挣扎时,他右臂用力这才又撕裂了伤口。
一层绷带解开,果然见伤口边缘处又在微微渗血,楚灵蹙了蹙眉,又拿起手旁的药粉绷带再次上药,手指不经意划过了景行前胸的肌肤,下一刻,景行的声音就紧随而来。
“你想对本王做什么?”
做什么?楚灵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没带好气道,“放心吧,我还不想守寡。”
此刻楚灵正低着头专心包扎着景行的伤口,自然没有看到一向冷情冷面没有表情的景行,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弯了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