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务必仔细着考量,不要叫人轻易蒙蔽了。”
略顿了顿,楚灵又道,“以后这些事你自己掂量着办就是了,若不是什么顶要紧的,不必事事都来问我,日后偌大的一个王府后院,上上下下这许多人,我若事事都亲自过问,不是要操劳致死了。”
楚灵这话说得风趣,桑竹亦忍俊不禁,轻声笑道,“是,小姐一向都是怕麻烦的,如今又做了人妇,要您操心的事啊可不是要一箩筐呢。”
“死丫头!越发惯的你了!”
楚灵亦掌不住笑,作势敲了敲桑竹的额头,瞧这人一旋身躲开了,不由笑骂道,“日后定要给你寻歌凶悍些的郎君,不然真是没人能降得住你了!”
如此,楚灵和桑竹一面说着话,很快就走回了褚玉苑中,甫一进房门,就见院内四下无人,只有白榆一人候在廊下房门紧闭。
楚灵心下只觉得奇怪,怎么不过时一转身的功夫,院中竟然无人值守了?楚灵微微侧首看了眼人,白榆便已经上前几步回话。
“回主子的话,是方才张太医说为王爷诊治瞧病,要清净,不得有人随意打搅,所以让人都下去了,奴婢......”
白榆话中一顿,又道:“但是奴婢怕王爷有什么吩咐无人应承,所以这才候在房外听候吩咐。”
当真伶俐的丫头!楚灵不觉回头多看了一眼白榆,心中顿生好感,这个小丫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这些日子以来行事稳妥,做事谨慎,又会察言观色,极能揣摩主子心中所想,倒的确是个可调教之人......
楚灵如此想着,口中也便温声道,“你做事妥帖,本宫自然是放心的。”
得了楚灵认可夸赞的白榆却也并未露出过分喜色,只屈膝向楚灵福了一礼道,“奴婢粗笨,能勉强入主子的眼,亦是奴婢的福分。”
楚灵心中满意,却也不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人和桑竹一起跟在身后,自己则调转脚步,径直向房中走去。
谁知,脚步还未踏开出一步,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房中付锦年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了出来。
“圣上忧心九皇叔身子,多有忧思,所以遣派臣等前来探望,还特意派了张太医和杜太医两位太医前来一同给皇叔诊病,臣等若行事有不妥之处,还望王爷见谅。”
一番话听下来,这个付锦年倒也的确是个实在人,这一套说辞倒是与方才和自己所说的一般无二,只是.......
楚灵忽然生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