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越发不中用了,若是连这点事也做不好,不如早些退位让贤罢。”
景行的一句话,不带分毫的火气,就连眼风也只是轻轻瞟过的,但是管家却神情却立时一肃,忙向景行躬身告罪,随后便向两个原本还没有下重手的两个家丁递了个眼神,语中再没有一丝的温度。
“快拖出去,不要扰了王爷和娘娘的清净。”
得了这番吩咐后的家丁手下再不留情,直接将人拖着人的胳膊就往外走,春英纵然有再大的力气,也无法再有分毫的力气挣扎,只能再口中无望的挣扎哭喊:
“王爷,王妃,求王妃饶命啊!奴婢求娘娘放奴婢一条生路啊娘娘......”
这样凄厉的哭喊声,引得楚灵情不自禁抬头去看,只见人此刻黑发蓬乱,身上的衣衫也凌乱肮脏不堪,一张脸更是哭喊得通红,眸中更是溢满了对死亡的惧怕......
如此凄惨狼狈的模样,楚灵也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
她原也不是一个什么心狠之人,即便当初对于宁蔓的当众挑衅,她也不过是逼人喝了几碗烈酒小惩大戒一般的告诫一番也便算了,更何况如今是对着府中一个原也没有什么大错的女使。
其实,楚灵在方才就已经看得明白了,此人不过就是跟在景行的身边久了,想要给自己博一个前程,所以才用了这么一个法子。
虽然此种做法让人觉得厌恶,但到底也算是其情可悯。
毕竟......在这个世道上身为女子,本就比男子更不易,若是生在寻常穷苦人家,好好的活着几乎便是她们这一生要为之付出努力的事了。
更何况这样的事,本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若是真的追根究底起来,其罪魁祸首还是景行。
毕竟若是没有景行成日流水一样的给自己院儿里送人,哪里会有这样许多贴身伺候的女使,更遑论是之后爬上床了。
说到底,以景行的地位而言,莫说是要了一个女使的身子,便是十个八个,甚至于更多,恐怕也是没有人敢反抗。
虽然大晋世风开放,女子婚嫁和离之后再行婚嫁也多为常事。
但到底,多年来的松雪斋中的女子恐怕都已失了清白,失了清白的未婚女子,若是真的除了王府,再想谋姻缘总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而且......楚灵同样身为女子,又总是能够比旁人多几分共情。
世间之事,原本对许多人就是不公平的,这些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