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意味圣上敬重皇叔,所以多加礼遇,但是若是细细看来,圣上却对王爷多有提防之心,这些年许多关于王爷的流言,也并非都真的出自于王府,所以奴婢也明白,当年的事,恐怕也只是假借了王爷的名声而已。”
楚灵瞳孔猛得一缩,她从前竟然没有看出来,白榆跟在自己身边不过几个月的时间,竟然还能有这般的心胸和见识!
心中这般想着,楚灵也不自觉对眼前这个丫头又有了新的认识。
楚灵意味深长的瞧着白榆,心中盘算着白榆倒的确是个难得的聪明人。有这般心胸和见识,又懂得分寸和主子的心意,这样的丫头,其实是很值得重用的。
见楚灵神色晦暗不明,衣服若有所思的模样,白榆心中忐忑,生怕楚灵误会了自己会对九皇叔不利,急忙叩首分辨:
“主子,奴婢今日所言句句属实,万万不敢再对主子有任何欺瞒,若是奴婢当真深怨王爷,这许多年来自然不会如此平静,必定是会想着如何行刺报仇的,如今奴婢有幸能得主子的青睐和赏识,更是尽心尽力伺候,绝不敢有二心的!”
白榆这一番话,倒是唤回了楚灵的神思,又见人语气恳切地说了这一番话,心中自然明了。
其实,就算是白榆不说,楚灵也从未怀疑过白榆的忠心,只是方才她真的很怕此事当真是因景行而起。
几十条人命的血案,若当真是因景行而起,楚灵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他这个“始作俑者”。
还好,现在白榆将其中的利害关系一一都说清楚了,楚灵便莫名轻松了不少,还好不是他,幸亏不是他!
见白榆还跪在地上,楚灵便想要亲自扶人起身:
“你的心意,我自然明白,如若不然也不会放心让你在身边相伴,只是从前不知道你身上还有如此血海深仇,我今日便答允你,我必定会想法子了你心中夙愿,为你父亲翻案,将上郡县令绳之于法。”
白榆不意楚灵竟然会这样说,一时更是感动不已,跪在原地不肯起来,直接伏跪到底:
“奴婢哪里敢劳烦主子,今日将此事说出来,也是想着能帮到主子,若是那张槐知晓了此事前因后果,也许能心中有愧,说出实话,如此,也就能洗去主子身上的不白之冤了。”
桑竹却有些狐疑的不相信,犹豫道:
“此人既然能听从他人指使,费尽心机入王府里诬陷小姐,此等狼子野心之人又如何能改口,更何况他若是真的改了口,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