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灵听着这话不对,心中一沉,仿佛隐约猜到了什么,又惊又喜的看着眼前的老妇人,连带着声音都有些惊疑不定。
“你?”眼下楚灵尚不能十足肯定,她挑眉狐疑的看着老妇人,“你不会......就是蛊婆吧?”
老妇人挑起唇角阴森地笑了,她的眸光在昏黄的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阴鸷可怖。
她浑浊的双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缝,却在这条缝隙中闪烁着摄人心魄的精光,老妇人晃动着手中的白瓷瓶,一步一步走到楚灵的面前,凑在楚灵的面前仔细端详了片刻,幽幽的笑了。
“呵呵呵呵呵呵......果然是个聪明人。”
这笑声分明透着古怪的诡异,像是硬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的喑哑,听进耳中却又是格外的瘆人。
楚灵后心都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看着眼前诡异古怪的老婆子,她只觉不寒而栗。
此刻,蛊婆的脸和楚灵之间相差不过半寸,她一张口就有一股难闻的草药味跟着她的气息一起吞吐在楚灵的面上:
“丫头,你知道为什么这个村子只有我一个活人么?”
只有她一个人?楚灵瞬间愣住了,虽然这个村上的人的确是不多,但她方才进村之时确却也是看到过几户人家是点着灯的,又怎么会只有她一个活人!
也许是蛊婆看出了楚灵的疑惑,她浑浊的目光缓缓移向窗外,楚灵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惊骇,也随人一起看向窗外,却蓦然发现方才进村时还燃着的几盏灯火早已熄灭了,夜风一吹更显得阴森恐怖,甚是骇人。
楚灵瞬间如坠冰窖一般,一股隐约的恐惧缓缓渗出,她不自觉握住了一直藏在袖中的软剑,生怕眼前这个看上去就处处透着危险气息的蛊婆会做出什么事来。
倏然,蛊婆的声音幽幽在耳边响起,“这个村子的人,早就死绝了。”
楚灵皱着眉看人,却见她竟幽幽叹了了口气,“你不用误会,我不过是鼓捣些巫蛊之术罢了,对杀人没什么兴趣。”
“当年一场瘟疫,官府密而不发,几乎害死了整村人的性命,活下来的人也嫌此处晦气,慢慢地都搬离了,整个村子也慢慢的荒了,都走了也好,省的每天吵嚷,扰了我的清净。”
说罢这句话,蛊婆的眼眸倏然盯住楚灵,皮笑肉不笑的打量着人。“你倒是胆大,多少年了都没有几个外乡人进村,你还是头一个。”
楚灵不动声色的別开眼,“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