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婆显然是被楚灵吓到了,她也没有料到,楚灵这样一个看上去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子,竟然能抽手就这样兵刃相见。
昏暗的烛火下,楚灵手中的利刃闪着幽幽的寒光,蛊婆即刻哆嗦着唇齿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她是个年轻的姑娘,我并不知道她的身份来历,我从来都是收银子办事,不会去问这些的,但是......但是我猜她和你一样,应该也是个世家大族出来的贵女,我也听到她身边的随从唤她作宁姑娘的......”
楚灵眸光一闪,心中暗叫不好,心道自己究竟还是来晚了一步,被宁蔓抢占了先机!
宁蔓!楚灵只要想起宁蔓那张脸来就恨得咬牙切齿,深知她是故意从中作梗,更是在景行和皇帝这一场纷争中,站在了皇帝的那一边。
不止是宁蔓,还有宁远和顾氏,乃至于整个宁侯府,都成了支持皇帝的背后势力。既然如今已然是泾渭分明的立场,那么此次江南道的诱擒一事,皇帝是幕后黑手,宁氏一族便是皇帝的爪牙!
无论是皇帝还是宁氏一族,他们今日所做出来的桩桩件件,都是要置景行于死地!连带着自己,也是他们的眼中钉,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那么,”楚灵的右手又加重了三分力道,“你可还有别的解药?”
楚灵的软剑见血封喉,这样被抵在脖子上,蛊婆连动都不敢动,她浑浊的眼珠子乱转吗,连连失声否认:
“没有了没有了,蛊毒和其他毒药不同,从蛊虫培育开始,便只有一味解药,再不可能有第二味了。”
楚灵的眸子闪着摄人的冷光,逼视着人道,“此话当真?”
被利刃抵着喉咙,蛊婆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只能颤着声音道,“绝不敢有半句欺瞒您。”
不知是出于心中的惶恐不安还是别的,一丝手脚忙乱的慌张在心底隐隐生起,这一丝慌张使得她手脚都不由自主隐隐颤抖起来,只听她厉声呵斥道:
“这金丝蛊毒是你作制,你怎么会没有办法!”
“我......”楚灵是在曾经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这样骤然沉下脸来呵斥,立时骇得蛊婆带了哭腔,“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姑娘就是杀了我,我也没有第二句旁的话给姑娘。”
眼见蛊婆的确是吓坏了,楚灵深知人没有说谎,亦明白如今景行危在旦夕,眼前的蛊婆就是唯一的希望,遂松了几分力道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