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快去吃。”
“嗯。妈,我吃完就去灌水。”
林兰香哎了声,又担心她穿的白底碎花衬衫在下田时弄脏,想提醒女儿换一件干活的衣服。不过,衬衫一半扎进裤腰的穿法,勾出女儿的身材和气质,上饱满下纤长,两挂黑粗长的麻花辫,大气有活力。
亲妈看女儿有滤镜,越看越美。
只是,青底色的裤子太普通。目光落在女儿的脚背:“晨晨,进去穿上丝袜,别舍不得穿。”
林语晨糊弄把脸,年轻就是好,随便洗洗都是水光肌。
林母催第三遍,又像是开闸放水的水站,非得念到有回应。
她唏哩呼噜吃着粥,含糊说:“妈,别说了,我想留给你穿。”
“我穿什么呀,你去穿上。多大年纪,招人念,长没长大呢。”
“知道了,妈!我知道妈心疼我,我穿还不行嘛。”林语晨回房间,坐在床沿。
双足白皙小巧,像是白菜帮子的芯,伸张两下还怪可爱。套上肉色的丝袜,冰冰凉凉不硌脚,是她最贵最精致的东西。
穿好后藏进青黑色的单袢布鞋,不容易被晒出几个色。农村的日头足,不穿袜子的人多得是,一个夏天过完,脚背就有褐色的痕迹。
十里八乡的姑娘里,颜色比林语晨好得真不多。容貌给她足够的自信。
上天垂爱,脑子也不算笨。家里有因功受伤退伍的父亲,带回家足够的眼界,让家人比别人多知道些新消息。
上一世,林语晨听父亲说得那些发展前景的话,启发乘改革开放的风在家乡办厂的想法。
清晨的风湿漉漉,林语晨轻呵了声,取个鸡蛋放裤兜,拿上水盆准备出门。
林兰香赶紧叮嘱:“晨晨,人家的田水位线低,容易进水。咱家的田位置高,你多等一等,实在不行再拿盆舀水。妈一会干完活就来,等妈来舀水啊。”
“知道,妈。”林语晨应下,又暖暖地笑开,“等我去田里看情况再说,说不定人家早灌满,轮到我家水位刚好,不用你来舀水。”
林兰香给她一个“美得你”的眼神,又跟句:“路上记得喊人,嘴甜没坏处。”
林语晨哎了声,赶紧奔出院。
农人勤劳,起得早,村道上没几个人,不是已经下田就是在自家院子里干活。
零星遇上几人,按林母的意思,逢人就喊“早。”
上一世不知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