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这片指定能发,看不上这家,瞧不起那家的,现在倒是会开口求人了。”
“纪哥,你可千万别管他这闲事。”
纪祈川没作声,他才知道这公子哥的名字。
至于北区那块地,他确实有点印象,前些年为了保留京城古都原貌,把整个区域都圈成重点保护地,后续旅游业发展起来了,那边政策放开,挑了几块地对外拍卖,也算是促进经济。
这事,是他舅舅局里办的,当初没放消息前,他就问过纪祈川,但后者说自己没什么兴趣。
听说公开拍卖那会,不少人拿半数身家赌,陈斯崎他爸算一个。
可钱投进去了,文件还迟迟没下,那块地每时每刻都在倒贴,看样子,陈家是真吃不消了。
话音刚落,门打开。
陈斯崎钻进后排时,带进丝冷气,车内气温降了两度。
车在半分钟后驶入主干路,四周只有林与驰用手指戳屏幕给江浅发消息的声音。
他懒得开口打扰陈斯崎,没再多说一句话。
后排,纪祈川双腿交叠,仰头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闭。
陈斯崎如坐针毡,视线在前排后座来回打量了两圈,开不开口都不是,只能硬着头皮先试探性喊了声,“纪哥……”
当事人眉梢微扬,陈斯崎得到回应,继而鼓起勇气。
“我知道这事是您舅舅管,手续什么的都全,钱也没欠,就想着能不能快点把批地证件拿到手,我们这施工团队租一天就是一天的钱,您知道的,真耗不起。”
陈斯崎说着,从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点好了双手递到旁边人面前。
猩红火光亮起,烟雾缭绕。
当事人眼皮没抬一下,眉头微蹙,“把这掐了。”
“好好好。”陈斯崎手忙脚乱的按灭烟头,差点烫伤自己。
从上车至此,不知是因为暖风太足,还是有别的情绪,他出了一身汗。
纪祈川一直没瞧他那个方向,反手捏了捏脖颈,嗓音倦怠,“房管局肯定都是按规矩办事。”
陈斯崎点头哈腰,“是是是,这我明白,就是想着问问,能不能给帮帮忙,您放心,钱……”
纪祈川打断他:“审核没问题的话,自然就发证了。”
“再等等吧。”
陈斯崎的目光落在旁边人脸侧,无奈语塞,应了句:“好,那谢谢纪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