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心虚,忍不住把自己风衣裹了又裹。
裹来裹去,小苍蝇馆子灯光下一照,陈运差点把杯子里的花一起喝嘴里去:
“你跟人打架了?!”
迟柏意用菜单挡在她俩中间:
“什么?看这个虾仁……你想吃虾吗?”
“我不想吃。”陈运把那个菜单往下摁,“你是去警察局了,还是回你家了?你被人打了?”
打成这样?
裙子怎么都破了?!
难怪我中午打电话你给我挂了呢……
迟柏意很窘迫地抬手乱摆:
“不是不是,我没有……”
“那你这个印子……”陈运眯着眼,声音小了。
然后又抬眼看看她,再垂眼看看衣服,再看她……
迟柏意被她这么来回看得招架不住,只好说:
“我洗的,它掉色了。”
哦……
迟柏意把菜单放下来,看着她:
“裙子洗破了。”
哦——
“本来又买了一条,但……”
但又不知道犯什么病,一洗缩水了,这能说吗?
她没说完,在陈运看来自然就是新的没有就只能穿破的这条了。
然后她还被偷得无家可归。
这么大的事儿,到现在朋友家里人一个都见不着影。
陈运伸手把菜单扯了过来:
“我来点,你吃面还是饭。”
迟柏意没反应过来——
什么面什么饭?
“打卤面拌面汤面烩面,盖浇饭炒饭烩饭,挑一个。”
陈运说完看看她,“你不是饿了吗?”
“是饿……”迟柏意说,“但我不是要请你吃饭……”
结果就吃这个?
“我要吃青椒牛肉盖浇饭。”陈运已经决定好了,“还要两个煎蛋和五花肉串,还有一笼小笼包……”
迟柏意的思路已经从“就吃这个”转移到了这一串饭菜上去,眼看着服务员已经点头,不得不伸手拦了一下:
“晚上吃这么多对身体不好。”
“……还有一碗小面和葡萄汁。”陈运跟没听到一样地说,“就这些,你要什么?”
“我……”迟柏意犹豫着,“来个面……”
“再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