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种时候傻子才会进林子。”
银袍人语气嘲讽地安慰了他一句,接着说,“那些东西可比不过一整个种植园能卖出去的价格,是你毁约在先。”
“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弄的!”阿德里安压低声音辩解,他半年前就把种植园转移到了森林的深处,原来的地方只是个障眼法,让军方误以为自己放弃了种植——多亏了多管闲事的侦查队,白白浪费一个园子。
好不容易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冰魄薄荷长势喜人,迭代种也培育出了三四种,就等着今年丰收后一举收割,将这些年欠的债全部还清……
谁能想到,他们精心呵护了一年的高级草药会被一网打尽,迭代种被吃了就算了,那么大块地的冰魄薄荷也不翼而飞,连根茎种子都没剩一个。
会是那只兔子吃的吗?
单单一只兔子能把那块地吃得这么干净?连一个根茎都不留?
“听着,”他试图说服对方,允许他们用兔子毛来代替冰魄薄荷,“你们应该也看到了,这兔子的毛有多神奇,妖骨,还是这种品质的妖骨!我那儿有一些,我尽可能地搜集了!你不知道当时我离他们有多近!只有这么多……”
他掏出怀里的布袋,鼓鼓囊囊的,入手重量相当于几颗鸡蛋。
但银袍人没有伸手去接。
“我们想要那片花瓣。”
“这不可能!”
阿德里安想也不想,当即出口反驳,察觉到自己态度过于强硬后,他咽了咽口水,“我的意思是,连军方的人都没法儿碰,更别提我了,这实在是……”
他忽然想到某种可能性,顿了顿,“你的意思是……”
“你还算聪明,”银袍人矜持地笑了一声,“聪明人要记得,什么都不知道才是真理。”
他们要拿走那片花瓣。
阿德里安沉默着,大脑快速思索着后果,军方已经注意到了,但他们对花瓣无能为力,让密教的人把花瓣拿走,军方照样可以控制住局面……
只是「血蚀」而已……
长久的沉默。
而银袍人已经知道了他的决定。
“你的选择是正确的,阿德里安,”他的语调又恢复成唱诗一般,“花瓣交给我们才能发挥出真正的作用。”
不远处,藏在树上稀里糊涂听了一耳朵的来回博弈的达里安只听明白了最后这句话——他们要拿走固定住「血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