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阔绰的商铺老板给自己的妻子定制了一身用鸽血红脉石镶嵌的晚礼服,每一颗脉石都是最高等级的净度标准,足足镶嵌了六十四颗。
“木木,”霍尔紧张地舔着自己的下嘴唇,声音因为这个疯狂的想法而微微颤抖,“我过几天需要出城一趟,你别担心,”他安抚着露出担忧神色的女孩,“我就是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季木不清楚霍尔的计划,以为恋人只是去城外寻些藤蔓编料,只能无力地劝阻,“出城太危险了,你要买什么不能在城里买?”
最终霍尔还是在三天后,简单收拾了行李,趁着清晨的微光离开了。
而他这一走,就是一个月。
又是一夜。
殷以炀入睡前还在计划,自己穿越过去后该往哪个方向走可以走到城里,没想到刚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一片陌生的景色。
他似乎是在山上,又好似落入沙漠,眼前的景色宽广得令人陌生,一面是苍白的岩壁层层叠叠,形成山浪,一面是润白的沙粒形成的沙漠,岩壁再往前就是一道令人望而生畏的大裂谷。
峡谷上方被回流的风卷起阵阵幽蓝的雾气,在太阳的光线下折射出无数道细碎的虚影。
“什么鬼……”他刚张嘴吐槽,听到自己的声音后彻底愣在了原地。
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是一道清脆的女声,他颤抖着举起手,定睛一瞧——
还好,还好。
他的手还是人类的手。
至于那八只大长腿……嗯,他稍稍动了动,感受到一股从尾椎骨发出的战栗的毛骨悚然感——还是不要去细想为好。
睡了一觉不仅换了马甲还换了地图,这鬼地方风景好是好,就是不见人影,殷以炀独自一人站在山峰处,踌躇着不知道该往哪走,点兵点将让上天帮他选了一个方位后,他看着选出来的断崖默默无语。
话说,蜘蛛是不是可以爬墙壁来着?
他刚伸出四只腿准备试探下重心,蜘蛛遍布五彩花纹的腹部忽然吐出一长串轻薄的丝绸,这丝绸很人性化地一头飘到远处一块巨石处缠绕了几圈。
原本他走得稳稳当当的脚步被这一景象吓得打滑,殷以炀只来得及伸手抓住那截丝绸,紧接着就一跟头栽进断崖里。
“啊——”
在空中心惊胆战地自由落体了好一会,他才想起来这应该是【雾织娘】的被动技能雾绸屏障。
可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