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他是谁?”许小东推开厨房门,眼睛瞪的格外大。
他打量着解秋,神色逐渐古怪,“阿姐,你从来不去楚馆,而且如今这时辰,你从哪带回来这样的人?你替他赎身了吗,阿姐,你哪来的银子?”
眼神还上下扫了扫,“穿成这样,为什么还不冻死?”
许小东的声音没有丝毫收敛,几乎是吼叫出来的。
“你在说什么?这是我一好友的儿子,家中出了变故,来这暂住几日。”边说着还装模做样地解下大氅,披到解秋身上。
“你做饭,我带他去你房间找身男子衣裳穿。”许南起身,抓着解秋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阿姐,我的衣服他怎么可能穿的下!他、他、他这么高,估计只能穿下你的衣服。”许小东被解秋的纤瘦高挑惊得说话结巴。
“你别操心了,先做饭。”拉着解秋就往外走。
屋檐下两人迎面对上听到许小东说话动静,所以出来看看的刘绛。
刘绛瞧见解秋,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语气质问,“他是谁?你为什么把他带到家里来。”
许南把大氅给了解秋,这会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在这外头估计没待多久就得染上风寒。
“待会再说,别挡在这了,我们要去找衣服穿。”她拨开刘绛,就要往许小东房间走去。
“不说清楚不准走,这个小妖精哪里来的?”刘绛语气尖锐,伸手拉住许南,另一只手用力推搡着解秋。
解秋站在最边上,似乎没预料到刘绛会推他,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跌进院子里。头狠狠撞上了雪地里的石头,尖锐的石刃划破他的额角,血滴落在雪中。
许南当即用力甩开刘绛,跳下去扶起解秋。额头上的那道血痕让她一下子联想到灯笼瓶上的那张脸。身体不知道是冷还是其他,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她移开目光,赶紧带着解秋去到房中。而被她一把甩开撞到一旁的刘绛则满脸不可置信,许南以前对他都是温和有礼,何曾这样粗鲁过。
许南把解秋安置在桌边椅子上,她自己则跑回主屋穿戴整齐,还顺手拿了套自己的冬衣。回到屋檐下时,被甩开的刘绛才回过神,立即跟在她身后。
她立刻加快步伐,一个闪身跑回许小东房间,干脆利落地锁上房门。下一秒,刘绛就在外面狂拍房门。
“许南,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你开门,我要杀了他,你怎么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