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这样的,没有变。”他的手掌也不捂着腹部了,而是抓紧衣角,一副紧张的做派。
“没变就没变吧。唉,我刚才还救了你,这有变白的法子也不告诉我。算了算了,终究是我错付了。”许南一袭红衣,手捂住胸口,作出伤心难过的姿态。
“我没有不告诉你,我只是少涂了些菁叶汁,才看着没那么黑了。”乔虞人确实很老实,一听许南说着话便立刻把身上的秘密交代了。
“菁叶汁?你涂它作甚,如今黑成这样平白遭人议论。”许南不解。
“我爹说要黑点,壮点我娘才不会让我嫁给林员外做小侍,以后嫁了人我就不用再涂黑了。”乔虞声音有些哑,冰棱似的声线如同蒙上了层雾气。
“你爹对你还挺好的,舍不得你做小侍。不过像你这样成天干活,这日头毒成这样都得接着干,这样一对比当小侍也没什么不好。尤其是林员外的小侍,那应该是吃穿不愁,不用每天干活,还有人伺候。”
“我刚到这陵城就听到了林员外的名头,那家底也厚,出门也是前呼后拥的,挺气派。”
许南这话也是随口一说,毕竟当小侍风险与收益并存,很多时候风险还大于收益。一般人能正经过日子,也不会选择去当小侍,受主夫磋磨。
她坐到一旁,拿起石桌上的折扇开始摆弄。说完转头看向乔虞,看到了他那双眼睛里的怒火,想说的话都卡在嘴边。
乔虞胸口起伏,眼睛里似乎燃起一小簇火,见许南看向他,又转头拿后脑勺对着许南,手捂住腹部。
“你生气了?”许南下意识问出口,“不是,你生什么气。”
“我就要这样,我要干活。”乔虞闷闷开口。
“想干就干吧,我不该多嘴,虞大公子的事哪是我能说的。但是都晒脱皮了还爱干,你也是奇人。”许南无话可说,只能表示尊重并沉默。
她说完这句就闭上了嘴,自顾自看向满湖的荷叶。
乔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许南说当小侍比他现在好,心就像被一只手抓紧狠狠揉搓了一样,难受极了。从来没有产生这种情绪的乔虞,下意识觉得这是生气,他娘听到这样的话也是生气。
周围安静下来,乔虞站起身,“我要走了。”
“行,你走吧,那还有几大筐莲蓬没搬。”许南视线落到岸边的筐子上。
但说着要走的人,起身没走几步就不知道为什么竟直直往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