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刃很快见了血,“我的刀可不长眼。”
“别杀我,别杀我!我说,我说。”
这人失声痛哭,颤抖着求饶。
“我是…”女人身子一转,手掌劈上许南的手腕,刀划过她的脸,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女人像是感受不到疼痛,面无表情,头也不回地往树林跑去。许南快步追上去,女人转身袖中射出短箭。
短箭擦过许南的肩膀,划破外衣,射中了她背后的马匹。马吃痛发狂,挣脱绳索,疯狂往前跑。
许南看着马离开的方向,表情凝重,那方向是湖的东边。她只能放弃追那女人,转而去追赶发狂的马匹。
马横冲直撞,速度极快。许南赶到时,那一筐筐莲蓬被踩得稀烂,一群男人四散奔逃,尖叫声响彻东湖。
她环视一圈,没瞧见缺胳膊少腿,或者倒地不起的男人,松了口气。
而这无辜受伤的马已经倒地不起,但还喘着气,还没死。不然她不仅要赔莲蓬的钱,还要赔马的钱。她上前将射得不深的短箭拔出,脱下外衣将伤口包扎好。
一群人围了上来,“你的马把我们的东西都踩烂了,你得赔我们。”
“对,得赔!”几个中年男人堵在许南身后,生怕她跑了。
许南回过头,“别挤在这,马不知道待会会不会突然又发疯。”
她主打走远些,男人们也紧紧跟着她。
“我会赔的,只是我现在手上没带银子,等我回去取,自会赔给你们。”
“我们都没见过你,谁知道你会不会跑了?”
“对!你说回去拿,万一跑了,我们怎么办?”
质疑声此起彼伏,许南被团团围住。
“我认识她,她不会跑。”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乔虞从外围钻进来,挡在许南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