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虞这院子的下人本就是今日从主院拨过去的,他们中有人瞧见许南把人抱回来,立刻跑到许父那报信。
许父满腹狐疑,但想着许南方才饭桌上的表现,也不像是看上了乔虞。当下以为乔虞突发恶疾,急匆匆往到赶。
两个搂在一处,那姿态尤为亲密,远远看上去真是好一对眷侣。如果二人不是今日初相识,许父觉得这倒是好事一桩。
但坏就坏在,这见面还没四个时辰。他不敢相信,他的女儿如此急色。
“许南!你怎能做出这种事,你表弟刚到你就这么急不可耐。”许父恨铁不成钢,上来就要拧许南的耳朵。
许南把下意识埋进她胸前的乔虞护到身后,急忙开口,“爹爹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表弟方才身体出了些状况。”
“身体出状况需要你进到闺房来,你还这样抱着人家,你可知男子名节何其重要?我往日教导你的,你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许南捂住耳朵、龇牙咧嘴,弯腰躲过许父的手,朝乔虞喊道:“表弟,你说话啊。”
乔虞挡在父女俩跟前,“舅舅,我放才身体不适,晕了过去,不怪表姐。她也是一片好心,将我送回来。”
许父脸色微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方才的动作过了火。但乔虞替许南开了口,他也不再盯着许南,转而看向周围。
地上有些微红水渍,挂在木杆上的帕子也染上红。他看向乔虞,胸前湿了一半,脸上虽已擦拭干净,但耳朵还有些许血迹。
“乔虞,身体哪不适?我派人去请大夫来瞧瞧,你这身上怎么沾染了血迹?”许父拉住乔虞,仔细打量他哪受了伤。
“舅舅不用请大夫,不是什么大事,这血……”
“爹,你也不关心关心我,一上来就要打我。你女儿手划伤流了血你都没瞧见。”许南偷摸拿帕子捂住右手,语气委屈。
方才乔虞七窍流血滴到她手上,这会就派上用场了。衣袖上也沾上血,五根手指也并未幸免,乍一看有些唬人。
帕子因为刚给乔虞擦脸,一片血红,这样捂住伤势瞧着极重。
“你当你爹我傻,捂着耳朵的时候好好的,现在就伤了?”许父压根不接招,刚才他在门口看得一清二楚。许南一手搭在乔虞肩上,一手箍着乔虞的腰,可不像重伤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说谎?你再胡言乱语,我就将你娘叫来,你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