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宴呢便叫人在府里厮混
只是这补偿……
抬眸看郁羗儒,她眼中略带了委屈,那只握着他手指的手却拉着他抚上了她的脸侧,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见白长弦只是有些犹豫,郁羗儒便使着坏加大力度,垂眸佯装失落地放下他的手,揽在郎君腰肢的手臂却没放开
“罢了,只是不知这府中的侍人往后要如何说我了,其她还好,若是不小心再穿到了宾客耳中或者我祖母耳中,还不知会怎样呢……”
郁羗儒在白长弦面前一直是运筹帷幄,恣意稳重的,骤然见她露出这副委屈的神色,白长弦便有些不忍心了
左右也不是没亲过,不过是吻脸罢了
下定了决心,白长弦踮起脚尖,快速在郁羗儒脸侧落下一个吻
一触即离,却让郁羗儒平静的心湖荡起一圈波浪
抬眸轻笑,望着白长弦
见她这样,白长弦莫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反应了好一会儿,这才想明白了
郁羗儒不是个莽撞的人,她既如此,定是不会让底下人有说出去的可能的,更何况,一个摄政王一个九帝卿,还是家仆
哪个侍人敢不要命地将这种事说出去,怕是真真活腻了来的
更何况,明明是郁羗儒自己胡闹,他如何便要补偿她了
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白长弦皱着眉头,气鼓鼓地从郁羗儒身上弹开来
“你又拿我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