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刻变换的,每次出来都能看到不同的东西啊。”
对白长弦这个说法,郁羗儒是没什么感受,反正她日日上职,就没觉得外面的这些光景有什么不一样的
左右赶集的还是那些人,卖吃食和小玩意儿的也还是那些人,没什么变化就是了
一看郁羗儒的表情,白长弦便知道她没有什么发现,于是拉着她的手指给她看
“你看,那边那个卖包子的女子,看身上的衣裳料子,显然是新做的,还换了红绸缎子,脸上笑意那样明显肯定是家中有喜事
上次出来时,我还听见她说有中意的男子,家中已经提了亲,如今看这副模样,想来已经是成了亲了的。”
说完,白长弦一脸傲娇地看向郁羗儒,为自己的话找到证论而得意
“原是这样,那当真是有意思,夫郎果真是观察细致,看来我该好好同你学习学习了。”
白长弦这么一说,郁羗儒也确实注意到了那个女子,看样子确实是成了亲的
白长弦对这些日常生活和凡尘俗世的观察新鲜感总是能让她别有一番感触,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鲜活
到了避暑山庄,郁羗儒搀着白长弦下了马车
来了新地方,白长弦高兴得像撒了欢的兔子一般,蹦蹦跳跳地跑向庄子,吓得郁羗儒一身虚汗,连忙跟上他在身边护着
“妻主,这儿真好,你看连那只鸟儿都养得好生漂亮!”
“嗯,是该少吃些了,都飞不起来了。”
郁羗儒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枝头上的那只鸟儿,毛色鲜亮,但也确实圆润,于是笑着回他
白长弦没理她损鸟的话,只当没听见又继续去其他地方看去了
“妻主,那边那个是观星台吗?”
白长弦指着不远处的看台问她
“那个?那边原先是军帐,后来我将它拆了做观星台,改日带你去看看。”
“观星台?!”
白长弦一听这就来劲了
观星台在他眼中也是很有意思的新事物,幼时因为体弱,白帝除了为他四处寻医,也让帝师为他推演盘算过
他曾见过帝师大人站在高高的观星台上驻足仰头沉思,良久以后回头看他,沉默之后摸摸他的头说一声
“会平安的。”
……
“妻主,那我们今日便看好不好?不要过几日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