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五条悟:“你居然不知道伏黑甚尔?”
“他好像还有个名字叫——禅院甚尔。”
五条悟一脸“我该知道?”的表情,单手拽下墨镜,露出那双过于漂亮的六眼,毫无羞耻心地反问:“他很有名吗?”
神明翻了个白眼,盯着五条悟看了两秒,才慢悠悠地说:“你不是自诩最强吗?怎么连‘天与暴君’的名字都没听过?”
“天与暴君?”五条悟一脸茫然,“杰,你听说过吗?”
夏油杰正准备喝汤,听到这个称号,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看了五条悟一眼。
“天与暴君?”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微皱,似乎有点印象,“那不是……那个专门干掉术师的家伙?”
“欸?”五条悟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地笑着,“听起来好像是个狠角色——但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夏油杰叹了口气:“悟啊,偶尔也看看情报网吧。”
五条悟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情报网那种东西,不都是杰在看吗?”
夏油杰嘴角一抽,懒得理他,转头对空气道:“那家伙现在在哪儿?”
神明摊手:“还能在哪?大概在某个地方悠闲地花钱吧。”
五条悟转述了神明的话。
夏油杰听完,神色有些微妙,低头搅了搅面,像是在思索什么。
“……在某个地方悠闲地花钱?”五条悟挑了挑眉,“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不是术士。”夏油杰托着下巴,随口接道:“听说只要有人出得起钱,什么任务他都接。”
五条悟动作顿了一下,目光微微一沉:“没术式?那他是怎么……”
“怎么干掉那么多术师?”夏油杰放下筷子,轻声补充,语气里透着几分讶异,“悟啊,你这消息滞后得有点严重。”
五条悟没理会夏油杰的揶揄,他的表情难得认真了些:“没有术式,却能对抗术师……是天与咒缚?”
神明吃着五条悟的豪华芭菲,听着他们的对话。
五条悟扭头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夏油杰支着下巴,轻轻敲了敲桌面:“如果真是天与咒缚,那就有点意思了。”
五条悟扯了扯嘴角,语气懒散地嘀咕:“没术式还能干掉那么多术师,那家伙实力估计不弱。”
“有机会要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