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放,就是给婆子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给少爷乱吃东西啊!”
小莲和石榴早吓得说出不话说来,只敢在一旁连连点头。
杨桃站在一旁,看她一把年纪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有些不忍,这也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身为奴仆的悲哀。
杨桃倒不觉得是邱婆子在粥里加了东西,除非她活腻了,不然怎么可能会蠢到去做这种事,难道是谢渊海鲜过敏?可看着也不像呢……
谢濂起初一听到谢渊晕倒的消息急昏了头,等他冷静下来后也觉得不会是厨房的人在粥里做了什么手脚,不说她们没那个胆子,也没有缘由啊。
谢渊来四房后就整日在后院呆着,从不出门。
要是他打骂丫鬟婆子了,还有可能被她们心存记恨,可除了平日伺候的杨妈妈和小桃,家里的下人甚至都看不见谢渊。
谢濂百思不得其解,坐在椅子上沉着脸不说话。
柳氏去看了一眼昏睡不醒的谢渊,才发现不过短短几日,他竟又瘦了一圈。
平日柳氏担心谢渊会伤到女儿,如今都自己亲自看着,她也很少去后院。
而她也不太喜欢谢渊,感觉他性子古怪,难以相处。
就算过继给自己家了,她心里也只是当给了个屋子让他住着,好吃好喝养着罢了,并不想去多操心。
然而看他如今这个样子,她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成了这样?
谢濂倒是隔日就要去看一眼谢渊,只是平日要忙着铺子里的事情,他分身乏术,也只能多交代丫鬟仆妇两句让她们多尽心而已。
他隐隐后悔起来,觉得自己不该对谢渊这么忽视。
要是整日食不下咽的是女儿谢婉云,他早该急死了,说到底他还是觉得自己和谢渊隔着一层,谢濂羞愧地垂下头。
外院小厮宝田一催三请,终于将大夫请回来了。
因入了夜,街上药铺已关门了,宝田去敲顺芝堂的门,药童却说大夫今夜都出诊去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宝田只好转头去了北城门柳岸巷的宝林药铺。
太康县中有头有脸的人家基本只认顺芝堂,谢家每次请大夫,不管哪一房也都惯请的顺芝堂。
这宝林药铺在太康县中没什么名气,连药铺都开在集市里。
宝田知道这个药铺,还是因为他们老爷最爱去北城门逛集市,他跟着去多了,看到自己名字中的宝字竟然挂在匾额上,这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