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热情开朗些,就误会他调戏女子?而且谢渊二话不说上来就将他打成这样,若不是他身上的疯病作祟,便是他本就与那女子不清不楚!”
谢濂自然是相信谢渊的:“三嫂胡说些什么!我家阿渊好端端的,哪有什么疯病?倒是集远,整日里招猫逗狗,我原还只当他顽劣了些,没想到竟敢做出这样的事!”
“你——”
“好了!”
听着二人的争执,谢老夫人只觉得脑门一抽一抽地疼,忍不住出声制止。
她的目光看向沉默不语的谢渊:“渊哥儿,你自己说,到底发生何事,以至于要对你四哥下这么重的手。”
即便来龙去脉已经这样清楚,却不是问谢集远做了何事,而是质问他为何下重手么?
谢渊长睫低垂,掩去眼中情绪,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认错:“祖母,是阿渊救人心急,这才失手打伤了四哥,若三伯母要因此责罚,阿渊绝无二话。”
柳氏听着不乐意,却不敢在谢老夫人面前多话,她拉拉谢渊的衣裳嘀咕:“挽救了家里的名声还要罚你?这是什么道理......”
有他救人心切的噱头,即便谢集远变成这幅模样,好像也是他罪有应得。
可谢老夫人却不愿家里传出这种事情,她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谢渊道:“那你跟祖母仔细说说,当时看到了什么。”
谢渊缓声道:“我到时,山中空无一人,那女子倒地不起,失声呼救,四哥步步紧逼,正欲伸手去......”
说到此处,谢渊停顿下来,谢濂几人听得尴尬又气愤,忙捂住了谢婉云的耳朵。
装睡的谢集远此时再也忍无可忍,他从一旁的罗汉床上睁开眼睛,可因肋骨骨折无法动弹,只能对着屋顶狂喷。
“我那是见她摔倒了,想扶她一把!”
“明明是你不由分说上来就先踹了我一脚,跟条疯狗似的,那丫头拦你都拦不动。而且我分明听见她叫你名字了,你们两肯定认识!是不是你俩故意给我下套,将我打成这样的?我就说她怎么整日对我暗送秋波,去哪儿都跟着,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算计我!”
谢渊听到他污蔑杨桃,漆黑的眸底渐渐泛起暗涌。
他缓缓攥紧拳头,面上却依然稳如泰山。
“四哥想来是听错了,我与她素不相识,她怎会知道我的名字?当时林中无人,又是如此场面,我也来不及多想,只想着先将人制服押送官府,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