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归看着不断弹出的问号和最后做作的表情包，生出一股无名火，额角跳了跳，偏了一下手机。
“我在何樱家。”手指在发送键上空停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厨房。
段疆正站在何樱身后为她整理头发，两人有说有笑的画面惹了盛归的眼。
他横下心来，将何樱的名字换成了战纾。
点击发送。
对面消失了几分钟。
战纾抬手将那绺头发别在耳后，斜眼注意到盛归倾斜着挡住她视线的手机，以及纠结的表情，眸中闪过一丝暗淡。
沈清维：什么情况？
盛归：医院遇到了，她是病人。
沈清维：那你怎么跑病人家里了？
盛归：......
盛归：吃饭。
沈清维：你家里没饭吃了？
盛归：。
盛归：我做客。
沈清维：什么情况？你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盛归顿了顿，不知道如何回复。
战纾在盛归抬头的瞬间，收回目光，继续一颗一颗的揪葡萄。
“战纾？”盛归小心翼翼的开口。
“嗯？”战纾装作不经意的应了声，手上的动作慢下来。
盛归问出心里的疑问：“你怎么知道那个加你的人是我的？”
战纾被问的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撒谎，“何樱说的。”
“哦，”盛归没起疑心，试探着继续问，“那我们现在是朋友吧。”
“嗯。”
盛归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再次给沈清维发消息。
没等到盛归的秒回，沈清维刷了满屏的问号。
盛归：朋友。
沈清维停止刷屏。
过了好久，沈清维才再次发来消息。
沈清维：就你俩？
战纾趁着盛归低头，斜眼继续注视他，见盛归眉头舒展开来，手下的动作彻底停下。
犹豫再三，战纾壮起胆子，张口刚要询问。
盛归低着头抢了先：“战纾，何樱和段疆感情怎么样？”
“啊？”战纾的问句被扼杀在喉咙中。
“啊，就是问一下他俩进展如何？”盛归担心战纾误会，重新问了一遍。
战纾不明所以，老实的回答：“见过家长了。段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