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将手机还给郑姨,仰躺在床上放空。
她并不想睡觉,她怕睡着后的噩梦,无尽的梦总是让她的身体很疲乏。
于是乎,她又爬起来给自己冲了杯浓咖啡,一边补落下的作业一边灌了一大口。
好苦...
战纾皱着眉又喝下一口。
她之前很适应这种苦味的,前一阵才开始试着学其他同学那样往里面加两块方糖,一直等到糖完全化开又搅上几圈再去喝。其实两块糖投下去,也不会尝出什么甜味,但她还是乐此不疲。
直到再回归原来的口味,她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那份甜味。
这种改变让她恐慌,急匆匆的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喝光一整杯。
可灼烧的胃给出了答案,她扑到厕所不断的呕吐,到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能趴在马桶上干呕。
直吐得她耳边都是嗡嗡的响声,这场反胃才渐渐平息。战纾漱了漱口,脱力的靠着墙壁滑坐在地。
快点重新适应吧,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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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盛归双手抱在脑后,头低得很深,埋在膝间。眼泪将脚间的地染成深色。
今天第一节课课间那本早自习才送去的习题册就被退回来了。除了便签纸夹的页码变了,其余没有任何变化。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昨天不是说还可以是朋友吗?今天怎么就连朋友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不信,于是来时准备了很多的话想要当面说。
可是,当真正见到她的无视,他却突然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那些打好草稿的冠冕堂皇的话都太虚假,真正的目的他心知肚明。
朋友本来就是一个借口。
他借着朋友靠近,她借着朋友离开。
她那么温柔,说话总留有余地;她又那么聪明,不可能看不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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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体育小高考补考的日子吧?那体活课正常进行吗?”李晓牧双手合十。
“正常,但是不要到跑道上活动,可以去球场或者超市。”盛归冷冷回答。
沈清维扫了眼刷题的盛归,凑到他身边问,“你今天出去吗?”
自从升到高三,除了主科的其他科目全部取消,每周只有一节体活课留给同学们锻炼身体。
盛归每次都会选择留在班级做题,但沈清维每周依旧会不厌其烦的问他。
这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