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笑道:“公主金枝玉叶哪瞧得上我这样的粗人,如今战事吃紧,我亦无心儿女情长,陛下又何必多此一举。”
“若我真的娶妻生子了,说不定还会因为留恋温柔乡就此荒废呢。”
文昭帝脸色未变,也无怪罪之意:“你不用这么早回答朕。”
百花园中,皇后主持着大局,男席和女席分置两边,桌上放置着精致的糕点和甘露。
宫里的糕点每一块都小而精致,唯一的不足就是分量不够,每个小蝶上只放着几块,比起吃,倒像是摆设。
纪筠抬眸往男席的方向扫了眼,这次宫宴除了些世家公子,还来了三位皇子。
这三位是皇帝最看重的皇子,大皇子显王手段狠辣,二皇子静王才思敏捷,四皇子景王仁厚友爱。
正因看重,是以迟迟未立储君之位。
至于剩下的一位三皇子,乃宫女所出,后来那位宫女被册封婕妤,诞下三皇子没几年便也去了。
而三皇子也不过是挂了个称号,皇帝对他不上心,三皇子也没进取之心,几乎消失在了大众的视野。
前生纪筠并未了解这些宫廷之事,以至于后来卷入其中的时候,已经成了别人的棋子。
席位上苏若芊坐的腿有些累,揉了几下眸光一瞥,正好瞥见纪筠往男席看的目光,且视线还是在三位皇子中梭巡。
她正暗潮是哪家的姑娘如此胆大,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窥伺皇子,但看到对方秋水盈盈的眼眸时,顿住了。
她霎时想起一个月前那个替她解围施针的女子,因着当时对方带着面纱的缘故,她看的最多的就是她的眼睛。
那双杏眼仿佛盛着整个暮春的湖水,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扑簌簌扫下细碎的影。
她不会认错的,虽然对方不肯告诉她名字,但她那双眼睛骗不了人。
好似注意到她目光,纪筠往那扫了眼,很快又收回,垂下眸看碟中的糕点。
皇后坐在上位,扫过上京众多贵女,笑道:“往年宫宴都是塔台看戏,想必诸位也都厌了。今年不如玩点儿新鲜的,搏个好彩头。”
众人都听出了皇后话中含义,都是笑着应承。
女席中一个身穿华丽衣裙的娇媚女子忽而出声:“娘娘,不如让在座的各位来个小小的比试,女子琴棋书画,男子投壶射箭。”
说话的人是瑞亲王的独女萧罗依。她今日穿着华丽,妆容也比上次纪筠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