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打动了这个狠心的人,虞枕檀伸出手把它抱到了腿上。
谢行吟一言难尽地看着这只被虞枕檀和徐奕祖争抢的狸奴,“它这是在干什么?脚抽筋了吗?”
虞枕檀努力忍笑,“有没有一种可能它是在撒娇踩奶,表达自己的喜欢。”
谢行吟非常不能理解,“你为什么想养它?”
虞枕檀摸了摸小猫圆圆的脑袋,眉眼间染着笑意,看上去十分温柔,“因为它可爱。”
“可爱?”谢行吟的音调高高扬起,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把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十分欠揍。
虞枕檀故意逗他,“其实我觉得它跟你很像,这才决定养它。”
谢行吟:“……”
他看看小猫又看看虞枕檀,表情变得十分古怪,像是被什么东西噎着了,咽不下去也吐不上来,脸色都憋得铁青了。
虞枕檀压不住上扬的嘴角,用手遮着脸,笑出了声。
谢行吟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烛光映照在他漆黑的眼底,像是有火苗在燃烧,他有些恼火,本就不想再搭理虞枕檀了,目光却像是受了蛊惑,落在虞枕檀脸上。
虞枕檀大部分时候慵懒散漫,眼底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上去平易近人,但相处久了,谢行吟却清楚地意识到这只是因为他什么都不在乎,很少有东西能真正地触及他的内心,但现在的虞枕檀消弭了距离感,笑的肩膀颤抖,眼睛里似乎也蒙着一层水雾,烛光的掩映下,周身像是镀着一层毛茸茸的边,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
谢行吟之前不屑一顾,现在领教了西域第一美人的杀伤力,目光很难从虞枕檀脸上移开,心中的无名火也被浇灭了。
难不成西域真有巫蛊之术,能操纵人心?
谢行吟艰难地移开目光,惺惺地找了个更远的地方坐着。
……
很快到了就寝的时间,虞枕檀刚躺下后,黑炭球故技重施,哼哼唧唧来找他。
只有被病痛折磨长期失眠的人才知道睡个好觉的滋味有多美妙,对虞枕檀来说,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能让他少睡一分钟。
床上用品也是他精心挑选的,舒适又柔软,黑炭球掉毛,晚上还会乱动影响他的睡眠,虞枕檀硬下心翻了个身,假装没看到。
猫猫也很通人性,不再打扰虞枕檀,而是绕到了屏风后面,大大咧咧地跳上了软榻,蜷缩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