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还好看,大家一般都是泡茶喝。
泡茶!
那青袍男子后知后觉,谢飞琼见他明白了,笑了笑。
说了那么一通话,她有点累了,往旁边靠了靠,肩膀碰上了阿萨伽的大臂。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那群长老继续吵,谢飞琼被阿萨伽带着回屋。
当然不是走回去的,谢飞琼借口自己困了,趴在人背上摇摇晃晃回去的。
可能是流砂晶的后遗症之一,谢飞琼现在天天都很困,嗜睡得厉害。
路上她把自己隐瞒的一部分说了出来,声音朦胧,听着有点昏昏欲睡。
“其实不是那些老大夫找到药的,是我,嘿嘿,厉害吧?”谢飞琼困得连打三个哈欠也不忘炫耀,“我不跟你说了,我小时候好像被师父带着来过艾尔塔,然后我就想起来那个红叶子了。”
她又打了一个哈欠,眼睛闭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阿萨伽的肩窝处不动了。
她强撑着解释了一句:“我小时候好像看人也有这种病来着……但是不记得了。”然后彻底睡着了。
阿萨伽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屋了,把人放下,即使阿萨伽已经尽力放缓动作,终究还是吵醒了谢飞琼。
谢飞琼半睁着眼睛,眼前光影晃动,晃得她眼晕。
她出声:“你干嘛呢……睡觉。”
阿萨伽操心地给她把被子掖好,尽管他年纪更小,但是两人之中好像总是他承担照顾人的角色。
他也习惯了。
阿萨伽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谢飞琼努力睁开眼,试图抵抗那股挥之不去的困意。
不行不行,最近她天天疲乏得很,再这么睡下去,骨头都睡软了。
谢飞琼努力撑着爬起来。
阿萨伽好像在纠结着什么,精致的眉头蹙起一个小结。
谢飞琼看出了他的疑虑,拍了拍床沿,意思意思动了动,算是给他腾出一个位置。
阿萨伽当然没有坐上去,不过谢飞琼这个动作表示的是愿意谈谈,于是他眉头松快了些。
斟酌了一会,他方才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的?”
谢飞琼没想到他要问这个,挑了挑眉,抱着胳膊:“怎么了?你不相信我?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阿萨伽倒是没这个意思,只是他抿了抿唇,原先艳丽的唇色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