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他顾不上惊讶,着急上火:“你想问什么!快点说完,我要集合了!”
阿萨伽也不废话,幽绿的眼睛宛如狩猎中的鹰隼锁定他,眼底蕴藏着一场风暴:“你是什么意思?有敌袭?在哪里?”
他一边回头一边挣扎,嘴里叽里呱啦,阿萨伽勉强听明白——
“西北来敌!先行队已经到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东边也出现了一支军队往这里赶!”
阿萨伽猛然松手,那士兵连忙整了整袖子,骂都来不及骂一句,连滚带爬跑过去集合了。
据说西北的先行队人不多,但是东边的军队可是不少,事态紧急。
阿萨伽松了手,神情怔愣,像是没反应过来。
小药童也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西北方向,可不就是自己住的地方吗?
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住的地方离边境很近,要是他没离开屋子来仓库,此时说不准就落进了敌人的手里。
等等。
小药童一蒙,屋里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别人在呢!
他猛一扭头,和阿萨伽对上了视线,被他眼底化不开的浓墨惊得一哆嗦。
狂风大作,天已渐渐黑了下来,墨似的黑天沉沉地压在每个人的心上。
隐族不多的士兵和一些自愿报名的青壮年在东边列阵,一些士兵忙忙碌碌地搭建堡垒,誓死守卫自己的家乡。
几个荻兵恰好被赶来的救兵拦截住,队长的长刀已经刺破了谢飞琼的衣服,只差一点就能刺进她的胸膛。
只差一点点,队长双目猩红,像是案板上的鱼一样垂死挣扎,哪怕两个壮汉也差点没能控制他。
谢飞琼在马背上颠簸,跌落下来已经神志不清了。阿萨伽神情惶然地半跪接住了她,身上多处血口、衣服在打斗中已经破破烂烂的了。
阿萨伽怔然地将人抱在怀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再见面就这副样子了呢?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谢飞琼恰在此时睁开眼睛,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她半睁开眼睛,视线一片模糊,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阿萨伽翠绿的眼睛。
谢飞琼大脑缓慢运转,想起来了他是谁,眨了眨眼睛,勾唇欲笑。可惜这一笑不知怎么牵动内脏,哪哪都疼,她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
谢飞琼随后又嫌恶地擦去嘴边的鲜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