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曾下嫁世家,后和离回宫,诞有一女。昭宗念妹妹辛劳,特封小郡主为文嘉公主,嫁给宁州首富杨家为正妻。
周玦想起这一往事时,脑中激灵了一下,瞬间反应出其中关窍。
陛下这是怕长公主朝中权势更广,才将文嘉公主下嫁商贾之家。若是再与仕宦子弟结姻,那么朝堂关系将更加盘根错节,难以掌控。
只是陛下,您这可害了我啊……
世间之事,当真不可预料,填了这头,却又害惨了那头。保了朝廷安稳,却让宁州陷入一家独大的困境。
周玦略微思索了一下,想起杨景焕对自己的态度,觉得从他下手,应该不难破局,不过他爹难缠点罢了。
毕竟怎么看,这都是个纨绔公子,且本性不坏。
念及此,周玦起身对各位大人合袖行礼,承诺道:“各位,今日我既来了宁州,便一定对此事负责到底。”
徐悯怀看着这个后生,眼底的欣赏不禁流露了出来,却也包含着一丝担忧。
回了家后,周玦便与林琅说起了此事,谈起杨家的恶行,又想起昨天杨胜胜券在握的样子,脸上浮起一些愠色。
“昨日杨胜纵酒说下那些话,向来也不是全无来由的。”
虽然对杨家的大势有所预料,但万万没想到是攀上皇亲国戚的,这重要的一点居然被如此大意地疏忽了。
林琅在房内踱步,单手托腮思考着对策。
“杨家有公主撑腰,在宁州作威作福,但是在政治上却无实权,”林琅转了一圈,灵光乍现道:“这便是你优于他的地方,你有官家的支持,在政治上有实权。”
说着说着,便去拍了周玦的肩膀,很正经地说道:“官人不能怂,定要步步相逼,才能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
周玦被她这一幅严肃但可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但又及时憋住,正色道:
“娘子英明,与我想的一模一样。”
见他似有嘲笑自己之意,林琅一拳头招呼到了他胳膊上,怪道:“官人惯会诓人的,我说的不对你告诉我便是,还偷偷嘲笑我。”
见她似有生气之意,周玦忙将她转过来牵着手特别正经地说道:“真的说的很好,我娘子是女中豪杰,比官场上那些无所作为的男子要强上许多。”
“一手朽木化雕的功夫,我都没见过,若是男子,定能为朝廷所用,保护我们大宋的珍品。”
周